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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April 21, 2014

愛我請懷疑

一串顯示最後上線時間的數字,會令人胡思亂想;一個無心當有意的表情符號,又會生起一廂情願的非分之想;甚至稍稍遲了回覆對方,又會給她借機無理取鬧的藉口。這是一個愛我請懷疑的年代,互相猜疑成為了伴侶間的日常,信任二字似乎變得毫無價值。

你說你愛我,那就讓我懷疑吧。

最普遍的例子非「最後上線時間」莫屬。好些人非常在意這串數字──例如男生跟女生通宵傾談盡訴心中情,任身體多麼疲憊不堪分分秒秒都想著儘快入眠,還是堅持到女生終於傳送一句「晚安」才願意昏昏入睡。奈可到女生已進清夢後,男生手機收到 Group chat 訊息,每次一看又再次將最後上線時間延遲。翌日朝早,女生一看男生最後上線時間便惴惴不安,一口咬定男生在她之外還會跟其他女生搭訕聊天,名副其實躺著也中槍,連辯駁的機會也沒有就被判罪,可憐了痴心一片的男生。

也罷,揣測對方訊息意思才是讓人無奈的一環,好好的一個笑臉表情都變成內心悲傷的代名詞,原本想用作緩和氣氛的笑喊表情或者黑色月球又被說成是話題終結者,教人如何是好,情何以堪?

也有好些情侶非常在意對方有沒有即時回覆訊息,上一分鐘才傳送出去的訊息就要人在一分鐘內回應,彷彿要人廿四小時留意手機螢幕隨傳隨到,要是遲了回覆又是一個借機發狂的藉口,更易令人發怒的是明明已經「在線上」卻偏偏視若無睹,沒有回應對方便直接下線,太瀟灑了吧。實情卻是他有要事在身例如在趕著做分組匯報課業才逼不得已看看 Whatsapp 訊息走馬看花,之後便要立刻下線。遺憾是這對於某些人來說,從來不問背後因由卻要小事化大誓要吵個你死我活方行,這種「視而不見」沒有回覆的行為已經直達火山爆發的程度。對,接下來便是一場難以挽救的災難。

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上一個十年,智能手機仍未普及也沒有 Whatsapp 的年代裡,我們每每跟朋友或伴侶溝通要不是直接打電話,讓對方聽聽自己和藹親切的聲線,就是用五毫子一個 SMS,同台與否成為了我們申請上電話台的重要考慮因素之一,事關跟同台朋友 Send Message 都是無限兼免費。

那個時候,我們練成過 No Look 打字術,上課時把手機放在枱底下只憑手感分辨出筆劃按鈕,傳送出一個個滿載友誼和愛情的SMS。它的可貴之處在於字字珠璣,言簡意賅,盡可能將要說的話一次過傳送出去而不是像Whatsapp一樣將一段內容分拆幾段,而且每一次傳出之前定必深思熟慮好比寫作謄文一樣

那時我們會珍惜每一個收到的 Message。傳送時我們期待對方回覆,而不會要求他立即回應;收到 Message 後我們都會滿心歡喜,而不是在訊息之上妄自揣測胡思亂想。那是一個美好而簡單的年代

日本推理漫畫家甲斐谷忍在《欺詐遊戲》中寫過:「人應該有懷疑之心,對他人抱有猜疑之心正是想要了解被猜疑者的行為。『信任』無可否認是十分高尚的事情,不過實際上許多人在『信任』名義底下,卻是放棄去了解他人。這絕非信任,而是『漠不關心』。大部分人並沒有察覺到,『漠不關心』才是遠比猜疑更叫人氣憤的行為。

這樣一說,懷疑伴侶也非全然一件壞事,卻是一種「關心」伴侶的表現。然而,以關心為由的人根本不多,反之大部份人之所以要猜疑伴侶,無非是因為沒有自信而想獲得一些安全感。好些人在跟伴侶一起之後才會漸漸發覺,自己不配對方也沒能高攀得起伴侶,對自己失去信心,對戀愛關係半信半疑得甚至覺得他值得找一個比自己好的人卻又明知不會放手,自信忽高忽低之間只能靠知曉伴侶生活大小事務,時時刻刻透過 Whatsapp 追問對方才能得到那少得可憐的安全感。

其實愛一個人,何必無中生有,偏要小事化大去懷疑愛侶?就像初初相識時的那個起點,我們沒有猜疑也沒揣度,有的只是想為愛而生的信任,這份安全感來得更實在

愛我請懷疑,但亦請你好好信任我。

[http://www.passiontimes.hk/article/04-20-2014/14120]

Sunday, April 20, 2014

「躺著床上也勝利」是每個女人都有心願嗎?

在見陸詩韻之前,傳媒告訴我,她是個貪慕虛榮、有部署、專門結識有錢人又一心企圖嫁入豪門的香港小姐。但事實告訴我,其實她只是一個為愛而生的女孩,為了愛情,她義無反顧地相信,甚至忘記了保護自己,直到換來一個沉重的教訓。

她披住床單當斗蓬,拿著掃把棍當權杖模仿香港小姐,對愛情的忠貞,對香港小姐的憧憬,就像你我她的童年,你和他的昨天。其實,我們都是陸詩韻,我們都曾經珍惜過,瘋癲過,動地驚天愛戀過。

陸:我覺得妳寫的東西很棒,因為我以前也有寫過東西,大概是選完港姐一年之後,我就開始寫散文,都是一些生活隨想,寫完就刊登在太陽報,前前後後大概寫了三十篇左右。後來因為在《同車生活》當主持後開始變得忙碌,就沒有再繼續。那個節目讓我走上一條很不一樣的路,當時沒有女孩子會講車,所以觀眾會覺得很有新鮮感,也為我建立了另一個形象。有一次我去澳洲,當時走在路上,就有悉尼華僑抓住我的手說「我認得妳!妳不就是《同車生活》的陸詩韻嗎?」我沒想到這個節目可以讓他們知道我,可能是TVB賣了播映權吧。我覺得這個節目在香港雖然不是很多人認識,但在車界裡頭,就有很多人看,可能因為是TVB史上第一個講車的節目吧。

夏:妳有想過把自己的作品結集出版嗎?

陸:其實我想的,但每年都有很多名人出書,有時候我會好奇,到底欣賞的人會有多少,比如我,我覺得別人對我的好奇可能會是我的感情世界。我不知道該感謝還是責怪記者們比較好,因為他們一直以來都把我樹立成一個你們現在看到的形象,可能跟我剛選完港姐交往的對象有點關係吧,他們可能覺得他的身份比較傳奇,所以就把我寫成入娛樂圈是件很有計劃的事情。當然,我知道每一個藝人記者都會把他們繪畫成一個很形象化的人,那時候我又不太會處理,其實有男朋友就應該承認,但是我沒有,那時候剛剛入行,甚麼都不懂,又怕公司不喜歡。

夏:那時候的藝人也真的不流行公開戀情,每個人都顧及形象,都怕公司不喜歡。

陸:是呀,所以一直說剛好遇到甚麼甚麼,其實很傻,拍拖就拍拖嘛,當時就是一直不敢承認。

夏:當時妳幾歲?

陸:二十四歲,就是很傻很純的年齡。參選港姐的時候,甚麼攝位的都不懂,也不會發生在我身上,如果你有機會看回以前我參選港姐的特輯,你永遠不會看到我,因為我對鏡頭很不敏感,完全不懂甚麼攝位搶鏡之類,所以最後我拿到亞軍,就證明了選美沒有黑幕,如果有黑幕的話,就應該不會輪到我(笑)。

夏:其實那一屆的港姐裡頭,妳也挺不錯。

陸:比我漂亮的都有,袁彌明就很不錯,外向有學識,口才也好。

夏:所以她現在從政(笑)

陸:她很棒,而且很會替自己的未來打算,很年輕的時候她就對自己的目標有很清晰的概念。我就比較傻,外表看起來很醒目很成熟,其實也是見一步走一步,所以我覺得自己都挺有運氣。我是個很急促和感情用事的人,也幸虧我很清楚自己的缺點,所以接下來我很需要好好改變一下,因為這幾年遇到的挫折也很大,但幸虧是在我年輕的時候就遇到這個挫折,所以無論事業還是感情,都可以從新再來。

夏:我記得你在參選港姐之前也當過幾年空姐,那麼當空姐是不是就是妳兒時夢想?

陸:其實我有很多事情都想做,我的目標是成為一個很優秀很優雅很高貴的人。所以一開始就想當秘書,因為秘書經常穿著高跟鞋「咯咯咯咯」看起來很優雅,然後秘書也要幫老闆處理很多事情,是老闆身邊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就讓我很想當秘書。我一畢業就在銅鑼灣富豪東方酒店當秘書,大概半年我就升到一個 Secretary to director of Sales marketing,對方還是一個外國人。所以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九個月之後我看到了空姐的招聘廣告,當時我考了大韓和港龍,又很幸運地兩間公司都取錄了我,當時我有一個考慮,就是港龍大概有兩萬幾一個月,而大韓卻只有一萬八左右,那換了妳,妳會怎樣選擇。

夏:當然是大韓航空,大韓航空可以飛國外線,前景都比較理想。

陸:當時我也是這麼想,反正我還年輕,錢可以慢慢賺,所以就選了薪水沒那麼高的大韓航空。然後做了幾年我很幸運地換到了維珍航空…

夏:那後來為甚麼又會突然跑去參選港姐。

陸:妳有試過披住床單當斗蓬,拿著掃把棍當權杖假扮香港小姐嗎?參選港姐是我兒時夢想,當時我二十四歲,已經到了港姐的最高年限,再不選就沒機會了,所以就填了表格,然後叫媽媽在提名人上面簽名,當時爸爸還不知道,直到我入了四十強,要上電視的時候才敢告訴爸爸。

夏:當妳入圍港姐正式參與這件事情的時候,有覺得和妳當觀眾時很不一樣的事情或觀感嗎?

陸:我參選的時候很少,別人做甚麼我不理,別人講甚麼我也不聽,我只知道不可以遲到,一定要有充足的睡眠,肌膚狀態好不好這一些,都是一些很表面的事情。基本上我不覺得有很多是非,可能我當時不屬於殺傷力特別大的候選佳麗吧,而且選港姐有一個很有趣的過程,不是二十個女孩放在那裡,你覺得哪個漂亮哪個不漂亮,哪個身材好哪個身材不好,這不是從第一天決定的,是在那三個月裡頭,透過化妝和訓練,每個人的外貌和身材都一直有變化。有些人可能第一天你覺得她很漂亮,在訓練的三個月裡頭,狀態可能會愈來愈差,你不會想像到那種神奇…

夏:也對,就像十年前的化妝跟十年後的化妝都很不一樣,只要看網絡上許許多多的妝前妝後就可以感受得到固中的利害。(笑)

陸:我聽那些導演、監制和攝影師跟我們講,看了那麼多年港姐,他們都有屬於自己的看法。站臺那天我們一整天都會在紅館裡頭採排,當天一早到達現場,他們一看妳的臉色,就知道誰能得獎,他們都猜得很準確。坦白說,我沒有想過自己可以入到三甲,所以我一早就考慮到,如果我選不到,要不要回去維珍繼續當空姐。但他們對我說「妳今天神彩飛揚,一定可以進入三甲」沒想到,最後拿了一個亞軍,其餘兩個也真的分別拿了冠軍和季軍。


夏:當時妳也有一點負面新聞傳了出來,當時妳是怎樣看待和面對的呢?

陸:是呀,我也知道,當時有前輩跟我講,有負面新聞總比沒新聞的好,我的負面新聞其實都很普通,也就是整容之類。我覺得也沒所謂,很多人也會被這樣講,總比別人完全不寫妳的好。我只好這樣想,那時候不太會處理,也有過一段不開心的時期,但後來就覺得無所謂。

夏:主流傳媒都愛寫這樣的花邊新聞。

陸:其實也挺傷害一個剛剛入行的女孩子,也挺損她們的心態,因為她們可能會因此變得抗拒傳媒,不敢跟傳媒講真話。剛開始,我會每個人都當朋友,跟他們講心事,你對我好一點嗎?我也會對你更好一點。當然長時間下來,我們跟傳媒溝通的時候也會學會一些應對技巧,這都是我入行後學會的事情。

夏:妳會跟他們成為朋友嗎?

陸:會的,到現在還是朋友,但有些事情會跟他們講,有的不會。有時候他們可能把你的事情寫了上去,可能沒有開名,但妳看到了,明白了,懂了,也會有點不開心。但也不會去怪他們,因為我明白他們,那是他們的工作,也需要向公司交差。

夏:妳自己有很想做的事情嗎?

陸:我喜歡做生意,所以我入行四年幾就出去自己開了家公司,一些能證明自己跟賺到錢的生意我都喜歡。

夏:那妳骨子裡也挺女強人。

陸:我底子是的,所以我很堅強,一點也不女孩,但是當我經營了幾年貿易後,我的思維也有一點點轉變,就是「女人不用太聰明,也千萬不要太聰明,女人最幸福還是找一個真心愛妳的男人,而這個男人也有能力照顧妳的起居飲食,當然不是叫你們捱窮,天天為茶米油鹽醬醋荼而擔驚受怕,基本需要他都可以給妳就足夠。」我絕對不喜歡靚仔,靚仔千萬不要過來,我會很害怕,女人比男人老得快,我不想過擔驚受怕的日子,所以我喜歡一些年紀比較大的男人,他們的經歷會比較多,大部份都有事業基礎,即便是離過婚我也不介意,最重要是搞清楚手續,我覺得離過婚的男人會更懂得照顧別人。

夏:我媽媽也是這樣講,離過婚的男人會更小心看待下一段婚姻,所以我也可以接受離過婚的男人,只要沒有小孩就好。我人生經驗較淺,怕應付不了那種後母的角色和關係。

陸:也是,我媽媽都有這樣的看法,因為已經經歷過一段婚姻,那對他也是一種打擊,如果他還想結第二次婚的話,他會好好珍惜妳。

陸:另外我看到妳之前訪問過鄧梓峰跟蔣雅文,兩篇我都有看,都寫得很好。

夏:謝謝!

陸:我發現一個人有目標才會開心,好像我去年公司發生了一點事情,忽然之間整個人就好像失去了目標。那時候很多事情都發生得很突然,我和前男友在決策上面產生了分歧,再加上後來發生的問題,所以就分開了,一切一切都發生得很突然,也因此背上了官司和財政債務。

夏:是前男友之前就背上的債務還是公司帳目不明的原故?聽說對方和妳一起開公司之前就已經背起了一些債務。

陸:只能說我很傻,為了愛情就忘記了保護自己,當時我們每一天都在為公司付出,公司的業積也的確一直在提升。但奈何在控制收入跟支出並不平衡,然後我們就出現了一些意見分歧,後來就沒再合作,但這個經歷都著實教會我要好好保護自己,不要感情用事。

夏:在整個過程裡面,會不會有被欺騙的感覺?

陸:我也不知道該不該這麼說,因為我本來就應該好好保護自己,我卻完全忽略了這一點,吃虧了就只能當作教訓。我只能這樣講,我不想去中傷他, 而且我也因為這次經驗見識了很多,世界變得很大,接觸的客源都很廣,日子過得很充實,我還是很喜歡做生意,在往後的日子,我還是會繼續去嘗試。

這件事情解決以後,我終於可以想一下我還想做甚麼,這是很重要的,你要知道自己想要做甚麼,才能向著目標一往向前,不然你試試這裡試試那裡,就會變得很虛無。現在也不錯,在考慮自己到底要做甚麼,也有朋友邀請我做飲食,但飲食很辛苦,時間很長。

夏:最近看到報導,知道譚小環在銅鑼灣賣魚旦。

陸:譚小環都是個很好的例子,但對我來講,我情愿花多幾倍的辛苦,賺多幾倍的錢,我會比較想做背後策劃的人。但管理人是件學問,很深奧,記得有次在洗手間的間隔裡頭聽到外面的職員在講老闆壞話「係啦,唔知點解而家連OT錢都冇埋呀」當時我在想,你們明不明白做老闆也很辛苦,不是他不給OT錢你,而是你要用行動令他覺得應該給你,比如你是個新人,都還沒對公司付出,卻要求公司加人工,這有點不太合理。

夏:現在有很多年輕人有這種心態。

陸:我見過很多奇形怪狀的求職者,除了面試時問的奇怪問題,也有很多成功取錄後卻又忽然失蹤的人。沒有電話,沒有SMS,連一個字一句話都沒有,你打過去也沒人接聽電話。我覺得他們是不愿面對,可能有些人是有其他公司錄取了他,也有可能是當天心情不好,可能害怕面對新同事,或者上班當天醒不來,其實我也很明白他們的心態,但你可以交代一下,或者講一個小小的大話騙一下我都可以。過去四年我很忙,而且都沒有放過假,即便離開香港,都是為了工作。

夏:這樣不辛苦嗎?

陸:很辛苦,很辛苦,所以那幾年我的精神都很崩緊,而且我還要兼顧公司的盈利和租金,要出糧給員工,我自己不出,員工也要出,我壓力很大。

夏:妳現在處於半放假狀態,那妳算是退出娛樂圈了嗎?

陸:其實不算,因為剪採跟MC我都有在做,一月的時候我還演了第一個舞台劇,是一個新嘗試。我覺得舞台劇跟拍電視劇很不一樣,舞台劇是你腳趾尾都要做戲,觀眾很有趣,他們特別喜歡看後面的配角做戲,所以你必須要很專注,即便是演一個暈倒的角色,不要以為別人看不到,就可以偷偷張開眼睛,其實觀眾都有在看,不可以NG也不可以笑場,而且做舞台劇的觀眾反應是即時的,我很喜歡很享受,很有滿足感。我不喜歡拍電視劇,每次看回自己都會覺得樣子很奇怪,很不習慣。

夏:是呀!是呀!我也是這樣,而且有時候妳會因為顧著鏡頭,然後整個畫面盲會變得很奇怪更不自然。

陸:所以我特別喜歡做MC,MC看起來也很高貴很優雅,DO姐是我當時的目標。

夏:那麼除了這一些,妳還有其他非做不可的事情嗎?像我,我這一生寫字是非做不可的事情,你可以不讓我做任何事,但一定不可以不給我寫字,這是我終身的事業。

陸:年輕的時候非做不可的事情就是參選港姐,現在的目標真的是結婚跟生小孩。我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個愿望,我已經三十三歲,但還沒開始一段新的戀情,我還想要生小孩,因為我覺得一段婚姻一定要有小孩。在生小孩之前,最少要有兩年互相了解的過程,然後是兩年的二人世界,但妳這樣算一算,屆時,我已經年紀很大。所以目前非做不可的事情就是結婚,找一個真心愛自己的人照顧我,不需要對方很有錢,妳要我工作我也不介意,但我不想每個月都為了供樓而出去拼搏。

夏:妳最終還是想做男人背後的女人吧。

陸:如果可以,我希望我的男人是做生意的,那我就可以去幫他,也可以實現我想做生意的愿望。我很清楚自己的強項不是做最大那個,而是做第二把椅那個人,輔助上面那個去處理一些事情。在決策上,女人還是差一點,因為終究比較感情用事,會有女人的思維去處理事情,男人會有那種大量,所以如果我的老公是做生意的,我就可以去輔助他。當然,我想找一個好歸宿,能不能有我想要的,只能靠上天安排,隨缘。也並不要求我的另一半只可以是做生意的,我只希望能在事業上能輔助我的另一半。



後記:其實,女人再強,最終都希望可以有個好歸宿,陸詩韻都一樣。她不是希望不勞而獲,但害怕貧賤夫妻百事哀,害怕在未來的路上要為生活擔驚受怕。她喜歡做生意,所以如果老公是個生意人,她就可以在享受家庭生活的同時,也可以夫唱婦隨,做老公的左右手。

每個女人都有心愿,可能陸詩韻的心愿也包括祈望將來的生活不憂柴不憂米,但有誰不希望?只是有些人敢於承認,有些女人不奢求而已,能夠清楚知道自己的需要也是種幸福。


[http://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4/04/18/696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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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姐一直或骨子裡是女強人? 她畢業後,做半年秘書便轉工做空姐,然後參加選美,再嫁了有錢人。前後工作不夠一年,月薪就升至一萬八千港元還感到辛酸? 如何証明她是骨子裡的女強人。恐怕是嫁了有錢人後,才被推稱成為「女強人」吧~

「她不是希望不勞而獲,但害怕貧賤夫妻百事哀,害怕在未來的路上要為生活擔驚受怕」, 請問香港有幾多個男人會令女人生活上擔驚受怕?女人不能自力更生、廢的嗎?做生意的比低層打工的經濟風險低嗎?男人要有意找個美女、富婆,也可以千百個美理由,但有多少篇這類文章出自男生?其實要揭穿這類理直氣壯的女人的真面目很容易。若說陸小姐應得的,極其量是「港姐冠軍」(港女冠軍也通)。

“有意”就是前提、動機了。女人,誠實點承認自己的唯物和貪心吧!男人面對這類女人,不說出來,是因為認為妳還有價值(「蝦條價」是基本盤)。若說計算,這個世界不只有女人懂得計算的。

喜歡過我的、前任及老婆,每個客觀條件都比我的好很多。我一直住廉租房,也不太懂說好話,但她們就是最喜歡我自力更生、正直、有上進心和有安全感!不要說她們要求我送貴東西,連高消費的活動也很少。但這一切我沒有當作是我應得的,愛情也沒有什麼應不應得,也沒有勝負之分。這樣一起悶嗎?不!因為我們有自己的世界。這不是我們獨能體現的幸福,而是千萬基層的家庭都能體現到的!離婚比率最高的、最多涉及利益糾紛的,不計嫁娶外地人的家庭(尤其是大陸人),反而是中、高層家庭。這就是有錢的幸福嗎?

女生想嫁有錢人有如男生想找女神般追夢,也有如中了彩券。若追到夢,先問問自己為他/她付出過什麼,而不是申訴「搏彩」過程的辛酸。以「搏彩」或投機的前提下找到的成果,就別當作是自己應得的,並把它合理化或當作一個普世價值/真理的說教!「女人不需要太聰明」這句是出自真正女強人的骨子裡嗎?

從古至今,在愛情上,女人比男人更虛偽!女人常高調地合理化「貪慕虛榮」,男人卻很少合理化「貪圖美色」(除了成龍之流)。說穿了,貪慕虛榮的女人和貪圖美色的男人只是同樣各取所需、滿足原始慾望,並非愛情,沒有值得美化之處,也合理化不了愛情

你依家晒野又扮清高呀?!教我溝仔定揀老公呀?!定係教我什麼是投機性婚姻?打牌可看到一個人「牌品」,摸到一手好牌就不要炫耀、說自己技術好。「港女」最惹人討厭之處就是,除了不承認貪慕虛榮之外,還有一副理所當然、自以為女強人的態度、愛誇耀自己及狗眼看人低。很多所謂的「強人」其實只不過是像小朋友般牙尖嘴利、愛攞勢、過份高估自己的逞強而已。強? 哪裡強? 有!就是「傳媒告訴我,她是個貪慕虛榮、有部署、專門結識有錢人又一心企圖嫁入豪門的香港小姐」。

美麗女人經常潛意識的把外表當作籌碼 / 價值,但英俊的男人卻很少這樣。因為大多數男生是以能力作籌碼 /價值,而能力是需要行動來展示的,但外表則是與生俱來,不需要行動展示。這種以外表作籌碼的潛識意,就是反映了那些女人的「行動意識」很薄弱,又或甚至 認同「不需要行動」(也可展示籌碼 /價值)。「行動」是一種「付出」。若要求習慣「不需要付出」的人付出多一點點,便是很大的付出了。我不否定這種「美麗的價值觀」,雖然它可使女人「躺著床上也勝利」,但與「實力的價值觀」相比,它除了經不起時空的考驗外,也沒有深度(一種趣味)可言。真正的強者也是有勝有敗,但沒有時空限制。「躺著床上也勝利」(訓係度都贏你啦~)是每個女人都有心願嗎?

每個人都有中彩票的諗頭,而不切實際的人總是把「中彩票」成為畢生心願。運氣,有就有,無就無,沒有合不合理,無需羨慕或妒忌。

看不慣把戀愛或婚姻當兒戲

一個富女人搭上旺角髮型師,一個母親的小白臉搭上家財萬貫的富家公子,而媽媽的男朋友便是自己的同性伴侶;一個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銀行家結識到大熱侯選特首的夫人;一個年輕大學講師跟由中國來港的留學生交往,共同找回失蹤十多年的父親,但她是個流鶯,在酒店接客,叫價一千八。

香港就是那麼動盪,那麼不羈,每個角色都在尋找個適合的性伴侶,找個屬於自己的安舒區,一處屬於自己的桃花園,讓你歇息,找回能夠喘氣的空間。外面的風雨,由它去吧,與我無關,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我不管天變地裂,眼前的乳房或肌肉就是僅有的私有財產。

春宵過後的翌日,繼續工作,面對所有的罪惡與失去,你都不怕,因為回到那四幅水泥牆壁的都市巨籠,還有個願意為你放下自尊的玩物,只要你願意,他跟你罪生夢死到天荒地老也沒相干,大家都沒有希望與理想,也失去了愛與活力,道德敗壞、倫理盡喪,又有何所謂。白天奮鬥的成果,由我們在夜裏來共享,因為在你懷內,大家尋回各自的安舒區,那個地方,是你在這遍繁華光景中,最後一處遠離繁囂的樂土。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年少氣盛的青年都該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但時移世易,誰也擋不住時代的巨浪,大家都被淹沒了,都成為沒有情趣的個體。談戀愛是件十分奢華的事,拖下手、行下街,是多餘的愛情副產品,到三十歲,伯母要有樓先可以結婚,情慾就連附帶條件都稱不上。現代愛情的結晶品,就是合法契約的長期賣淫,於是每個人都沒有情趣,只有慾望。然而你和我就活在這個慾念橫流的都市監獄,和腥臭與糞水共冶一爐。

[http://www.passiontimes.hk/article/04-19-2014/140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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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交易性婚姻」(可解讀為「交易性.婚姻」或「交易.性婚姻」)。不少港男就是這麼懂得「計算」,去大陸找超低成本的「合法契約」,但後果卻不堪設想。

這種戀愛或婚姻(低等的)價值觀,其實在大陸發逹地區很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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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慣把婚姻當兒戲 英國法官怒辭職>>

〔本報訊〕我受夠了!英國一名資深法官因受夠每天都要處理離婚案件,但英國夫妻卻把婚姻當兒戲,一氣之下決定辭職不幹了!

根據英國 《每日郵報》報導指出,英國一名執掌國家最高法院家事法庭資深法官保羅柯勒利(Sir Paul Coleridge),因看不下去英國夫妻將婚姻是為兒戲,決定辭職。昨(18日)在退休儀式上表示,他無法忍受自己,日復一日的看著英國夫妻不重視婚姻,想離婚就離婚,覺得很痛苦,因此辭職表達不滿。

在經濟合作發展組織(OECD,Organisation for Economic Co-operation and Development)一份研究中指出,英國有一半的成年男女已經結婚,不過,每十對夫妻就有一對分居或離婚。

對此,青少年與家庭機構諾曼威爾指出,報告意味著父母更容易分開,這將會對兒童造成傷害。

[http://news.ltn.com.tw/news/world/breakingnews/990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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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反感隨便離婚。很多現代人完全不明白婚姻之神聖(與宗教無關),把結婚紙視為普通合約,或當它是一個遊戲規則,或盲隨傳統/自然法則地生兒育女。很爽快的「開心便一起,不開心便分開」,完全是小學生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