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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24, 2020

Re: [問卦] 香港人:台灣說撐香港 卻把移民門檻調高

無可否認,上一輩香港人對於移民這種事的理解本身就錯誤的。最近有人來問我移民臺灣的問題(大家都知道我在這裡做生意很久了),我就問他,你要打仗嗎?或者你的兒子要打仗嗎?臺灣有天要面對戰爭了,你能義無反顧的保衛你的新祖國嗎?

文長慎入。我能完全的反駁。

如果你不能果斷的答「是」,那麼你還是省點錢想想去別的地方吧,抱著避難的心態來臺灣是愚蠢的,臺灣大不了就是一個你有更多的同伴,更多的裝備,更好的位置去對抗中國的地方。如果你一心去對抗中國,臺灣適合你,如果你只是想避開中國,去一個中國軍隊天天張牙舞爪,裡面一堆賣國賊想打開國門引木馬進城的國家,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香港人逃去臺灣也絕對逃不了中國的威脅,就像三隻小豬裡的小豬逃到磚屋後,還是得與大野狼決一死戰一樣。

我自己也反對放寬移民門檻,如果是三十年前我還是小孩時,我可能會天真的以為,要幫香港人,就要讓他們移民。可是,過了那麼多年,我 見識過後,我只能說,放寬移民門檻,並不是在幫助香港人,反而令香港人的處境更惡劣。

原本移民就是「去一個你認同的國家成為該國的國民」,接受與學習該國的文化,貢獻自己的才能與資源,去負上對新祖國的義務(交稅,守法,保家衛國),從而得到一個新的身份。

但很遺憾的是,上一代的香港人並不是這樣想的,香港人很多都是從五十年代去到八十年代之間,世界各地來的難民,包括國共內戰時的中國,越戰時的越南,而他們再移民也只是再做一次難民。他們只是因為害怕戰亂而走難,而不是真的想要加入另一個國家,卻有錢去美國加拿大這些地方。

結果根本沒有想過,也沒有打算換一個祖國,他們根本就無心移民,他們只是想當「多一個居留權」的香港人,結果在當地,他們其實就是繼續過香港的生活,封閉在自己的社群中。

老實說,人非草木,要求他們去了加拿大就喜歡冰上曲棍球其實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可是最嚴重的問題是,因為這些移民的,多數是香港的人生勝利組,即是有錢人。他們在香港是上層階級,去到別人的地方,也繼續當香港的上層階級。

他們不少在香港都有大量房產,移民之後也受惠於他們在香港的高額租金和資產增值的紅利,甚至在香港繼續賺錢,當高官,在香港高薪厚職來支持外國豪華生活。

這也是引致現在香港惡境的原因,這些人的利益,與香港社會脫離,甚至對立。我在荃灣走進了一個商場,裡面的店子,全部都是空的,為甚麼?因為裡面的業主早移民了外國了,擁有一堆店子卻無心租出,結果當地的居民,明明有個商場在樓下卻要走遠路去別處購物。香港很多情況就是這樣,資源掌握在這些有錢已離開香港的難民手上。

他們自己因為逃避中共而離開,但一旦不再受中共威脅了,香港對他們而言就只是一個盈利的別墅,對他們而言,九七後的香港需要的就只是物業價格,租金不斷上升,讓他們得到更多財富支撐更好的外國生活。所以他們支持政府一切縱容租金暴增的政策,使香港變成土生土長的人住籠子,交租給已移民業主住豪宅的人間地獄,當地人要抗議,他們就抱怨,因為會影響他們的租金收入和資產利益。

也就是說,九七前移民了的香港權貴,把香港當成經濟殖民地,而留在香港本地的人成為了他們的農奴。本地的香港人以低工資,惡劣的居住環境,製造出高額租金,滋養這些九七前就活得很不錯的人。

而他們更是貪得無厭,回港佔領大量公職,不斷增加自己的薪金,成為了親中派,一堆人曾經害怕中共,現在卻在外國想要乘著「中國崛起了」的便車,去讓他們走路有風,高聲說自己是中國人,好對抗外國的那些「racist」和「歧視」,在香港義無反顧的支持中國的一切政策,反正中國把大量人口往香港擠,他們的租金更有保障,言論自由?不要了,公共房屋?你租我的籠子啊。醫療?不如把更多的錢流給我們的各個利益團體吧。

反正只要他們的租金數字不斷上升,移民不了的香港人,最好就是變成住在籠子,每天工作十六小時,把大部份工資拿去交租的牧畜,他們不要太多廢話也不要反抗,死了也沒關係會擠更多中國人進來。結果他們的環境越來越好,香港的權利越來越少,住的地方越來越不像人住的。

結果這些九七前因為恐懼中共而移民的人,諷刺地則成為政府最大的支持者,他們居住在夢幻豪宅,享受外國的社會福利與大自然,以及他們的選票,底下是靠香港居民被專制暴力統治下冒出的血汗支撐的。

他們會嘲諷留在本地的人,這麼不滿意,你何不移民?可是這些銀行戶口裡的錢大部份拿去交租的人,根本沒可能移民,更不要說因為歷年抗爭當中,被捕被囚禁的人,他們的犯罪紀錄以及不能出境令他們一輩子無選擇地要困獸之鬥。香港政府濫捕濫告,隨便就可以為你加一堆犯罪紀錄,使你拿不了「良民證」。

看到這裡,有沒有發覺,臺灣怎樣降低移民門檻都沒用呢?因為你再怎樣降低,都不會去到「有犯罪紀錄又沒錢」也能移民的地步,偏偏香港最被迫害的那群人,最值得救的那群抗爭者,身上很大機會就是有犯罪紀錄,沒有錢。

所以正好相反,臺灣人開放移民,那些願意為社會拼命的人卻來不了,這非常諷刺。

另一個問題是,移民來臺灣的香港人,他們又會接觸些甚麼人?這也是很嚴重的問題,因為傳統港臺根結,因為香港的國民黨遺民多,是比較偏向統派的,不能否認的是,香港人過去頗為統派,來到臺灣之後,因為認識在臺的人,也不少是統派,所以很容易就會走向統派的政治立場。因為他們很多都對於臺灣政治一無所知,先接觸誰就先信誰,他們根本搞不清哪個政黨在做甚麼事,對臺灣的未來有甚麼意義,也沒有耐心和那個智慧去搞清,試想想因為逃避香港政治問題而來臺避世的人,他們一般都不會有這個心情去看臺灣從二二八到今天的血淚史。

特別是重新包裝過了,不直接講統一,改講「民主自由人權溫和」的統派。

所以很多時都一廂情願,比方說,在這裡反臺獨但支持民主自由之類,說一堆不長眼的說話。說白的,我作為香港人,我認為大部份香港人來到臺灣,是意識不到自己加入了統派或者幫助了統派,因為他們根本搞不清楚狀況。也沒有耐心去搞清楚。

拿著一堆錢來臺灣只求避世的話,本身就對政治有點厭煩,認真重新學習一個新的地方的政治?我不期望。如果三隻小豬走進磚屋裡,二豬對著裝成別的動物的大野狼,打開門的話,那就連好心收留別人的豬也會被大野狼吃光,骨頭也不剩。早晚香港人分成兩群,一統一獨在臺灣內戰?那又何必?

如果香港人不是很清醒的來臺灣,當一個援軍,成為這裡的保衛者,贏取這裡的人的尊重,保衛這個國家的話。那就只會走向一個惡劣的未來,那不是香港人成為了毀滅臺灣的幫凶,就是臺灣人成功抵抗侵略後,從此關上對香港人的大門。因為吃過大虧之後,就不想再吃了。

兩個結果對香港人而言都是惡夢。

作為香港人,我這樣寫,自然並不容易,我知道這會為我們香港人未來到臺增加了麻煩,可是,香港人親自協助引狼入室是我更不願看到的。兩害取其輕,我寧可臺灣慎取香港的移民,而不是當上東郭先生,救下中山狼,我們香港也身受其害,今天還不致於全然滅亡,就是因為臺灣保得住自己。

只要臺灣不衰亡,香港總有一天能復興,我以前就這樣說,現在就更確定這點。

所以不能本末倒置,香港人如要來臺灣,就是要 100% 成為防止臺灣被吞拼的力量才有意義,這不僅為臺灣好,也是為香港好,對於只是想避世逃難的人,地球上還有很多選擇,來臺灣,就是為了成為臺灣的側翼與盟軍,而不僅僅是難民。

香港人雖然不是好的士兵,但是還是能在商務,經濟,後勤,情報,滲透,輿論上發揮作用的。香港人在國際社會的根結,以及長年的國際商務積累,還是有用的。而不能短視的只是為了求個安心,就要臺灣收容自己,如果臺灣只是可憐香港,香港只是乞憐,恐怕香港也不會有甚麼未來。

移民門檻提高,對於臺灣,對於香港都有好處,一些離開了香港置身事外就在海外反轉變中國爪牙的人,就算有錢,要來幹甚麼?誰欠他那幾百萬塊呢?比起尚買不起透天的那點錢,是否對於臺灣這國家有正確的態度和概念,恐怕才是更重要的。

過去的錯誤才導致香港流了那麼多血,民主夢打回原形,我可不想香港再犯一次這種錯誤,香港承受不了再錯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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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臺灣人看得很透切。絕大部份香港和大陸人移民的心態差不多。

Tuesday, May 19, 2020

餓狼人生2:獵頭隨時on call,為佣金賠上愛情:住元朗是弱點

「我哋得一日拍拖,你可否關機?」

久保居於新界西,每早6點起床,「官方」的工時是早上8:30至傍晚6:30。日間的時間是電話裏頭的戰爭,時間寶貴會用來Cold Call、揾客、開會。「但通常我7:30至9:30先走。」平日晚上的時間他會用來會見Candidate(應徵者)。「好多獵頭唔會見Candidate,左手交右手。但我唔想咁,我會見Candidate,了解佢哋想要乜。你難保他日他會是某公司的總裁,又或是某總編。」兩次相約久保晚上訪問,他都說:「好,但我之後仲要見應徵者。」記者問:「咁你邊有時間拍拖?」久保有點尷尬,回答:「係啊,好慘㗎喎,𠵱家冇拖拍囉!」

訪問的一個小時,久保的電話接二連三地響起,有時候剛放下電話,電話又響。即使電話靜下來,拇指還是不停在熒幕上滑完打字滑完打字。眼神出賣他,他明顯慣常一心三用,手指在回覆訊息,口在回答我的提問,腦「出竅」思考其他事情。他說:「我腦係轉得好快,同你講緊嘢,同時我個腦就諗緊其他嘢。」與女生吃飯,她曾問:「點解你個腦好似諗緊其他嘢?」

約會時亦有女生曾問:「我哋得呢一日拍拖,你可唔可以熄機?」久保苦笑:「我連瞓覺都唔可以熄機啦!」身在外國的客人隨時要請人急call,「這行分秒必爭。」入行之初年少無知,戀愛大過天,「真係熄機啊。真係miss咗好多機會。個客咪話『揾你揾唔到,個candidate唔見喇,唔使再揾我。』」一個未接來電,不只輸掉一張單,而是一段有利可圖的關係。力爭上游,除了為錢,為事業,同時為換來一個喘息的空間。「以前啲客真係會鬧你,但𠵱家佢哋係我『朋友』」,關係變得對等,沒及時接一個電話,傷害沒這麼大。周五晚上,電話較為清閒,他會選擇一間難收訊號的戲院看一齣戲,如圓方Grand Cinema,一星期至少有兩小時可以耳根清靜。

得30萬佣金 賠上愛情

「如果我約咗你,半小時前先放你飛機,畀著你,你頂唔頂得順?」久保問。入行多年,他不再要找「貌似古天樂的私人司機」、「內外兼備的茶水阿姐」,招聘的職位皆薪水6萬元以上,Candidate不是行政總裁,就是財務總監。有次他突然拋下女朋友,趕赴上海約見Candidate。「那張單80幾萬。」是兩個月要跑的數!

要自貼機票趕赴外地,因為對手不只同事,還有很多獵頭公司。這行有一個「霸地盤」的行規,獵頭中介接觸一個Candidate,其餘人三個月內不准聯絡搶單。「所以有啲同事會較定鬧鐘,三個月期限一到,即刻打畀對方的Candidate,插旗。」因此,當其他獵頭公司還安坐家中等待對家的電郵回覆,他便先到上海,插旗捷足先登。

回來後的下場是得到30萬的佣金,卻失掉愛情。「回來後,佢同我分手。最後發現對方有第三者。」掙扎?後悔?他搖頭說不:「我覺得我對得住天地良心,最差係冇時間倍佢。一個月見到兩、三次。」他說「睇化咗喇!」甩拖如同甩單,兩者都變得麻木。

同事吸毒、吃大麻減壓

「這一行真的很大壓力。」久保說。記者問及與同事關係,他說:「我哋冇關係。」前同事從來不是隊友。他說公司內每組人有其地盤,負責不同工種。曾有位狼子野心的女同事,不僅增聘人手霸佔他人地盤,「跟開PR、marketing,又踩界做埋finance,HR又做埋會計。」還於老闆面前作故仔,搬弄是非。「我老細好迷信,擺風水。女同事話覺得佢個位對住對門唔係咁好。佢喺公司群組話係久保咁講,老細話我散播搖言。」

「同女朋友講佢都唔明。」他怪她們無法進入他的世界。女人不明白為何他要穿得端莊去見客,不明白為何要花盡唇舌去搶單;不明白他工作每一步充滿變數,那種無法掌握的忐忑,有時候客人與應徵者要簽約了,卻收到客人的總部要調上深圳,要求員工深港即日來回,又或是應徵者突然家有事要飛回加拿大、丈夫有外遇不想轉新工等等的壞消息;她們無法想像久保活在謊言中那種身心俱疲;加以跑數的壓力,辛苦了一個月,月頭又從零開始。

入行頭兩三年是搏殺期,一星期約見30個應徵者,一日約見5、6位,「同事話我好似接客咁。」辦公室內有一個報告板,紀錄各組跑數的成績。星期一、三、五開會,老細捽數,「老細成日話你不如講吓今星期打算點...…心諗星期一講完,星期三都唔會有offer㗎啦」,「有同事返工會跑入廁所喊,男女都有。有人會食大麻、吸毒、入廁所自慰...…」去年年尾,久保破紀錄創下1個月接洽6、7張大單,合共過百萬,「辛苦到唔係人,我唔會再試」,完成創舉,久保仿效梁朝偉即飛英國餵鴿放空的做法,立即跟老闆告假,飛往英國睇一場波。

居於元朗 港女嫌遠

前度曾問:「點解你唔辭職?」久保苦笑道:「辭職,我點同你拍拖?」久保骨子裏是少男浪漫主義,會記紀念日,會儲戲票寫下感想,花數千元灌錄一張CD送女友,女人會嫌他不切實際:「點解你唔送個手袋畀我?」一份可觀的收入,不愁浪蝶,只是惹來的女人都不是他想要的女神。「唔知係咪叫弱點呢,我住喺元朗。同人哋講我住元朗,十個九個都嫌遠,就冇可能一齊㗎喇。佢哋(香港女生)期望我會畀到佢哋富裕的生活。住元朗,啲人會白鴿眼。」不過,獵頭中介向來善於包裝,「所以我會同人講,我住荃灣西下一個站,錦上路,啲人就覺得好近。」事實上,錦上路就夾在元朗和荃灣西之間。「不過,我當話我買咗間村屋,佢哋就雙眼發光,話聽講村屋好大。」,「現在,我唔會用呢樣嘢吸引人。」

曾與內地、星加坡、香港女生談戀愛,「香港女仔比較勢利啲。」他見過有女行家穿低胸短裙,每周陪遊各大公司的總裁;他的師父在床上與女行家交換情報,「唔會同行內人拍拖,呢行女仔太大野心,太強勢,好難相處。」

與母相依為命

久保曾與一個女生相戀兩年,談婚論嫁,「我想結婚後同媽媽一齊住,但佢唔想,我覺得唔合理。」當年他父親「撈偏」,有段日子警察常來敲門,後來父親避走他方,就沒有再回來,此後久保與母相依為命。他16歲到澳洲升學,「我唔會掉低佢,我細個都掉低佢10年去外國讀書。」,「將心比己,你冇兄弟姐妹,得一個阿媽,你都唔會掉低佢。」入行之初,$16000元薪水,家中面對經濟壓力,他是母親唯一的支柱。他數算著,「開始萬六,然後二萬四,再三萬六、四萬八......」一串數字蕰含他7年來的努力、犧牲、疲累、無奈。

記者問過他兩次,為什麼要選擇這種複雜的生活,為人工?他說:「當然。」電影《A Family Man》講述獵頭的人生,當中一句「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但別為工作忘卻家庭的價值,家只有一個。」這句對白相信亦是久保的內心寫照。「所以你問我點解要keep住喺度做呢,其實我有個夢想,五年內再買村屋,地下連花園,複式嘅,媽媽住一層喺地下,種吓花,養吓狗。我同老婆就住上面一層。」

「好悲哀,見過好多人(女生),但暫時未有人sparkle我。(產生火花)如果令到我覺得有火花嘅人,可能就係一開始接受到我份工作、住元朗,同我媽一齊住嘅人。」


[https://www.hk01.com/%E7%A4%BE%E5%8D%80%E5%B0%88%E9%A1%8C/211355/%E9%A4%93%E7%8B%BC%E4%BA%BA%E7%94%9F2-%E7%8D%B5%E9%A0%AD%E9%9A%A8%E6%99%82on-call-%E7%82%BA%E4%BD%A3%E9%87%91%E8%B3%A0%E4%B8%8A%E6%84%9B%E6%83%85-%E4%BD%8F%E5%85%83%E6%9C%97%E6%98%AF%E5%BC%B1%E9%BB%9E?fbclid=IwAR1D6Y9TSuuRN3yWiwbig_JCMGn5aTb1XRv694l9e0Ki8SnCyA80jV47fOw]

Sunday, May 10, 2020

恐怖份子、COVID-19、反洗(黑)錢和中美貿易戰下的國際佈局之關係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9%84%A7%E7%82%B3%E5%BC%B7-%E9%A6%99%E6%B8%AF%E7%8F%BE-%E6%9C%AC%E5%9C%9F%E6%81%90%E6%80%96%E4%B8%BB%E7%BE%A9%E8%A1%8C%E7%82%BA-%E7%A0%94%E7%A9%B6%E5%BC%95%E7%94%A8%E8%81%AF%E5%90%88%E5%9C%8B%E5%8F%8D%E6%81%90%E6%A2%9D%E4%BE%8B%E6%AA%A2%E6%8E%A7/]

[https://www.hk01.com/%E7%A4%BE%E6%9C%83%E6%96%B0%E8%81%9E/439902/%E8%B2%A1%E6%94%BF%E9%A0%90%E7%AE%97%E6%A1%882020-%E8%AD%A6%E9%9A%8A%E9%A0%90%E7%AE%97258%E5%84%84%E5%89%B5%E6%96%B0%E9%AB%98-%E5%A2%9E%E8%81%982543%E4%BA%BA%E6%8F%9B6%E8%A3%9D%E7%94%B2%E8%BB%8A]

[https://hkrev.info/]

反對逃犯條例修訂草案佔領行動 [https://www.google.com/search?q=612]
元朗(「藍絲」、親中黑幫的)恐怖襲擊 [https://www.google.com/search?q=721]
太子(「藍絲」、親中警察的)恐怖襲擊 [https://www.google.com/search?q=831]

[https://hk.news.appledaily.com/breaking/20200510/E5MW374QOEOHSYHLKIUKMLRNQM/]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6%AD%90%E7%9B%9F%E6%89%BF%E8%AA%8D%E9%A7%90%E8%8F%AF%E4%BB%A3%E8%A1%A8%E5%9C%98%E9%85%8D%E5%90%88%E4%B8%AD%E5%9C%8B%E5%AF%A9%E6%9F%A5-%E6%96%87%E7%AB%A0%E5%88%AA%E5%8E%BB-%E7%97%85%E6%AF%92%E5%9C%A8%E4%B8%AD%E5%9C%8B%E7%88%86%E7%99%BC-%E7%AD%89%E5%AD%97%E5%8F%A5/]

[https://www.elegislation.gov.hk/hk/cap575!en-zh-Hant-HK?INDEX_CS=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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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fter attending a lesson of AML/CFT(https://www.hkma.gov.hk/media/eng/doc/key-information/guidelines-and-circular/2020/20200407e1.pdf), I can imagine a more clear picture on the political infighting of PRC and HK, and the political wrestling between PRC and US......

我不排除,政府異常多預算給香港警察,背後有洗錢陰謀;可能是抵消或補償黑警的海外資產的未來可能被制裁的損失。

抗爭者,列強國準備經濟制裁和Sanctions工作中,不要再作無謂的「送頭」、犧牲。你們越少街頭動作,黑警和「藍絲」越難挑事、找理由去花那筆預算。這是最輕鬆和適合的協助「反貪」方法,唔做=做;有所為,也有所不為。

另外,「星火」具爭議但問題不大,黑警無視香港的Always Compliance Model First,企圖自我執行Criminal Model First(
香港從來沒有引用Criminal Model,全世界的金融中心都非常極少用
)是破壞香港金融秩序。我估,黑警背後是想找借口洗錢及削弱廉署的地位。在金融中心,「反貪/洗錢」的主力是專有部門如「廉署」,其他執法機構只是協助角色。

簡單IQ題:

a)什麼人最想削弱或甚至取代真正的「反貪腐」勢力、正義的人(
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2020/01/blog-post.html、
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2019/02/blog-post_17.html、
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2014/05/blog-post.html
)?
b)什麼人異常渴望得到聖潔的光環(猶如[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2020/05/blog-post_10.html])?

[https://www.facebook.com/100045738106137/videos/153573322843937/UzpfSTEwMDAwMjk4NTkwNDE4ODoyNzMzMjg1OTE2NzgwOTEy/]

大同小異,香港財閥的「養豬」方法: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2013/03/blog-post_22.html

習近平領導下的「反腐」工作很貼近國際,全世界正對加密貨頭痛時,他們已經試驗和掌握 國內加密貨幣上的反洗(黑)錢的方法了。今天,各國已得出研究結果和新標準,把它們在G20討論(https://news.bitcoin.com/g20-cryptocurrencies-2020/?fbclid=IwAR05JUY8oBFieswZF3dHFePwh9bwSzaBhfP5R-CLL_KmVarUPYa_4XquK3M)。

[https://finance.ifeng.com/c/7wH4kLjnUtE?fbclid=IwAR32mki-90oGbDpAJu7CKeBcB96XWeC30eKACHLqCBfMx4tGd9NF59VLcBg]

張老團隊的建議很合理。我認為,企業稅不太可能大降,降關税很有可能(減少貿易戰的沖擊);大陸繼續用(尤其是無定向的)「易借錢」Push Up經濟,只會重覆面對大量有毒資產、洗(黑)錢問題,是經濟結構改革、金融改革和「反貪腐」工作的阻力;相反,降關税、促銷會帶來可預期的、Not the Worst Prospect。

另外,國際貿易的主導權從來不在大陸,具影響力和主導權是兩回事;起碼,國際戰略、國際秩序的價值大於經濟宏觀調控,更不是靠「減價」就可以改變國際佈局。

最後,美國每年平均都死幾萬人(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90%84%E5%9B%BD%E6%AD%BB%E4%BA%A1%E7%8E%87%E5%88%97%E8%A1%A8),不少是因各種「流感」,但基於「因武漢肺炎死亡人數」之推測這點,張老就誤判了。You don't know US and UK are excellent and interesting fakers~ Ha~

 [https://twitter.com/realDonaldTrump/status/1258720717258006530?s=19&fbclid=IwAR1y8EIm-nWY3B9tq8zFpqoV02g4GJ_7rxHZQ_gxilD7orD7_Ij1y-a1Ags]

因骨子裡淫亂而弄髒自己又好高騖遠的人是會想盡辦法得到光環、裝高貴洗白


那些因骨子裡淫亂而弄髒自己又好高騖遠的人是想盡辦法得到光環、裝高貴洗白,如借乾淨的人襯托。

一個新蘋果賣10元,如何把另一個被吃很多口又快爛的蘋果一樣賣10元呢?靠包裝、造假和襯托。

騙子被拆穿時,通常有兩種反應:

1)裝可憐、賣悲情;
2)賊喊抓賊,抹黑了別人就跟自己對等了。

這種行為已經不是簡單的心理補償,是詐騙、貪婪和有機心,不需要可憐。

抗爭者,人大了為了生活工作的過程中,因遇到有問題的公司多而CV被劃花是無可避免的,反而令你更多見識,但自己雙腿是否Always Open To Market就可以自己控制。我就未見過人「唔仆嘢」會冇飯吃,反而就有不少人靠「仆嘢」去換取吃喝玩樂和住私樓。

簡單IQ題:

a)單身嫖客做愛次數多還是有伴侶者做愛次數多?
b)「Stable閪」和「Jumpy閪」哪個比較值錢?
c)你是在揀員工、朋友還是揀另一伴?

基本的公、私都不分,醒極有限。阿叔我有乜雞鵝鴨未見過?

Friday, May 1, 2020

妳和大陸妹、「二奶」或妓女的婚姻/價值觀有什麼分別嗎?

根據2010年,學者潘綏銘的抽樣調查,在中國現存婚姻中,有1/5受到婚外性的威脅。其中,婚外包養作為一種長期穩定的婚外性關係,不僅牽扯到情感出軌,還包含大量金錢關係,這樣的「錢色交易」,尤其為人不齒。

社會學博士肖索未2005年開始研究包養現象,打破了對「二奶」及其男伴們的傳統解讀,2018年,她出版了《慾望與尊嚴》一書,向我們講述了當事人的故事,原來,情況沒那麼簡單。

自述:肖索未 編輯:倪楚嬌(一条)

研究二奶的女博士

「婚外包養」是我唸博士時的研究課題。當時我在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念社會學博士。從2005年到2007年,我一共調查了19個二奶案例。她們年齡最小的18歲,最大的38歲,沒有人上過大學。「二奶」這個詞的興起是在90年代後半段。最開始是在廣東一帶流行,那個時候很多香港人、台灣人到大陸來做生意,妻子孩子留守港台。他們就和當地的女孩子在一起,算是在大陸的另外一個家。

根據人類學家譚少薇的估算,到1990年末,每6個在大陸工作的香港男人中,就有一個在大陸有二奶。這對港台社會造成很大的衝擊,成為媒體熱點。後來,大陸男人「包養二奶」也為人們關注。我的博士論文在2009年成稿,當時研究婚外包養的人非常少。現在,「二奶」的說法沒那麼流行了,但並不意味著包養情況的減少,而更多是因為人們「脫敏」、習以為常了。現在更流行的說法叫「小三」,這是一種流行詞彙的更替,背後也意味著婚外情形式的多元化。「小三」是中性的,男女都行。且不一定是「包養」的形式,一部分「小三」具備獨立的經濟,另外一部分類似之前說的「二奶」。

打入二奶圈

肖索未研究「婚外包養」時發現了要打入二奶的圈子其實絕非易事,按下圖看看她所付出的努力。

多有錢才能包養?

包養二奶的男性並不都是大老闆,也有那些一個月收入才幾千塊錢的「工薪族」。但,錢的多少是相對的,他們包養的大多是從農村、鄉鎮來的打工妹。不漂亮,甚至不年輕。

婚內出軌,並不僅僅和性有關

我在調查中發現,「性」遠沒有想像中那麼重要。一些男性和他們的二奶沒有固定的性生活,甚至在個別案例中,雙方完全沒有性交行為。這讓我很意外。對一些商人來說,二奶的公共展示——讓別人看到,反而更為重要。因為漂亮女人像徵著男人的實力和魅力,而二奶又與小姐不同,不是直接交易性的,她是某個男人獨有的,帶著情感色彩,更能展現出男人味兒。因此,很多二奶會被要求頻繁參加應酬活動,在飯局夜場給男友「掙面子」。這些場所被視為聲色場所,是慾望流動的地方;妻子不能出現在這些聲色場合,妻子的身份與家庭相關,意味著道德和責任。

二奶的代價

最近的熱點事件告訴我們,當二奶的代價很高,甚至可能身陷囹圄。而對普通二奶來說,最大的恐怕是「情感代價」。一個男性受訪者告訴我:「當別人二奶不是說年輕漂亮就行的,關鍵就是要性格好,不要煩,不要羅嗦。」 二奶要讓男人覺得舒服,那就意味著她們要管理好自己的情緒,壓抑自己的不滿、失望、憤怒,甚至忍受情緒暴力。一些二奶反饋,在關係穩定後,男友會肆意地沖她們發脾氣,「找茬」乃至「大發雷霆」,但多數情況下她們會選擇忍耐,因為「頂是長久不了的」。婚外包養關係對男性的行為幾乎沒有社會約束。

也有一些女性會覺得自己的關係「不光彩」,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們會斷掉跟熟人、工友、老鄉的聯繫。但這樣反而讓她們喪失社會資源,更難掌握自主權,越來越脆弱。另外,二奶的經歷會讓一些女性對人,尤其是男人的信任度很低。這對她們之後擇偶和婚姻都會有影響,面對一些追求者,她們很容易懷疑「是不是也是玩玩的」。

Q & A

Q:一條
A:肖索未

Q:博士論文在2009年便已成稿,時隔10年《慾望與尊嚴》才出版,這本書相比當時的論文,有什麼最新的調整嗎?

A:寫博士論文的時候,是在美國,更多是從西方的經濟社會學和性別研究的角度進行分析。回國以後,對國內的婚姻現狀有了​​更加切近的觀察。更加側重於,從婚外包養關係去透視目前中國婚姻家庭中的問題,比如個體情感的興起與婚姻的工具性強化之間的巨大張力。並且更系統地探討親密關係與大的社會變革,比如階層變遷、鄉城流動、消費主義興起等,以及由此引發的「尊嚴危機之間的關聯。和之前的博士論文已經很不一樣。

Q:這些女孩子,為什麼會去當二奶?

A:我的調查主要是中小商人和工薪階層的二奶,並沒有明星、富豪或者官員的二奶。很多人成為二奶不是計劃性的。那些廣州本地的女性,學歷都不高,她們在很年輕的時候就結了婚,或者交了打算以後結婚的男朋友,由老公或男友養著。但是因為一些原因關係破裂了,在找不到可以結婚的對象之前,做二奶就是一種「權宜之計」,她們可以維繫原來的消費和社交圈——因為消費不起的話就很容易被原來的圈子淘汰,這是她們很在意的。

對於那些農村來城市打工的女孩子來說,有些人通過當二奶積累了一批財富,甚至購置了房產,也可以挺直腰板,在生活和感情上有更多選擇權。但也有一批人,我覺得她們是在試圖逃開打工妹的宿命或者尋常軌跡,這個軌跡我指的是年輕的時候在工廠辛苦勞作,在城市生活苦悶,年紀大了以後回農村嫁給不愛的男人。這不是她們想要的生活,但也沒有其他的出路。她們不會跟那個男人結婚,也攢不了多少錢,但是這段關係給了她們在城市「玩兒一會兒」或者「戀愛」的感覺。

Q:在包養關係中的男性,他們是怎麼想的?

A:我會問我的男性受訪者怎麼看待他們的婚外情,他們大多很坦然地告訴「我這是正常的」。一些跟我抱怨婚姻不幸福,情感需求得不到滿足,而這些需求又是特別合理正當的,所以要在外面找。另一些則用「男人都這樣」、「男人天生花心」的說法,他們認為男人最大的家庭責任是養家,而婚姻忠誠不是。

他們不會主動離婚,離婚有很多的現實後果,包括一些商人的事業是跟妻子一起打拼的。他們也強調自己對孩子和家人的責任,包括道義責任,但是有意思的是,他們的道德底線是不能「拋棄」盡心盡職的妻子,而不是不出軌。我曾以為他們會表示出愧疚,但沒有。也許他們心裡有愧疚,但要強撐面子,給自己辯解。但我真切地覺得,我們當下的性別文化和婚姻現實給予了他們某種解釋的可能,而這些正是更值得我們反思的。

Q:這種解釋的可能是指?

A:一方面,我們越來越強調個人的情感和慾望,另一方面,婚姻的工具性作用也不斷強化,二者之間構成了巨大的緊張關係。具體來說,市場改革以來,我們鼓勵個性解放,強調個體感受,期待著在親密關係裡滿足個人深層的慾望與情感,對婚姻的情感期待也有提升;與此同時,家庭承擔了重要的現實功能,照顧的功能、經濟的功能(包括家族企業)等等,幾乎不堪重負,而這些功能的行使要求家庭穩定。因此,當個體的情感需求在婚姻中無法得到滿足時,離婚又不可行,婚外尋求情感滿足反而成了看似正當的理由了。

Q:現在女性的收入、受教育程度都在增加,這對婚外包養關係會有什麼樣的影響?

A:很多人覺得現在的女性受教育程度越高,經濟上越發獨立,親密關係上越發要求平等,可能對一部分女性來說確實如此,但是統計數據並不樂觀。根據全國婦聯的婦女地位調查等一系列調查,適齡女性工作的比例一直在下降,而在性別觀念上,比如對社會分工和兩性關係的認識,則越發傳統;比如,對「男人以社會為主,女人以家庭為主」這一說法的認同率從1990 年的44.2% ,上升到2000 年的47.5% 、2010 年的57.8% ,對「幹得好不如嫁得好」的認同率從2000 年的34%上升至2010 年的44% 。

在當下的婚戀文化里,男人們被期待給女伴提供更多的經濟資源,買房、買鑽戒、送禮物、發紅包乃至養家、養老婆、養娃。他們的經濟付出也被賦予了很強的情感意義,被視為愛的表現和責任擔當。對女性而言, 「被養」沒什麼問題,甚至是值得驕傲的事情,表明有人愛。

Q:有人質疑過您,這是對包養二奶、二奶群體的洗白嗎?

A:這不是洗白。我覺得譴責個體沒有太大意義。婚外戀不是簡單的個人困擾,而是一個頗具規模的社會議題。如果不去探究這背後更深層的社會文化原因,那麼我們都無法真正理解這個現象。這些社會文化原因包括巨大貧富差距帶來的「過得更好」的渴求和不想「被落下」的焦慮、大規模城鄉流動帶來的社會和情感代價;還有我之前提到過的親密關係中的性別邏輯、和個體情感提升與家庭工具性強化之間的巨大張力。

Q:在做了這些研究後,對於如何解決婚外戀、二奶問題,你有什麼想法?

A:坦率地講,我給不出「藥方」,在我看來婚外戀是一個整體性的問題,之後會如何發展還有待觀察。在我看來,如果目前貧富差距的社會現實不改變,強調 「男人負責賺錢養家、女人負責貌美如花」的性別觀念不改變,家庭既是個體的首要支持來源、又構成重要的壓力來源的情況不改變,我不覺得婚外戀的狀況會有什麼改變,變化有可能是,很多妻子也有了婚外關係。

這裡有一個核心的現實問題是公平性的問題。與其說去防止男性發生婚外戀,不如事實上保障原配退出婚姻的權利,從法律和社會的各個層面,而不是妻子選擇離婚的話,她整體的生活質量會有嚴重的下降,甚至還會遭受社會非議。我們進入了一個個體的情感、訴求、慾望不斷獲得正當性和合法性的時代,單純的婚姻道德教化,意義不大。當原配妻子真正有了退出的權利和可能,同樣是增加了男性婚外戀的成本,或許會構成事實上的約束。


[https://www.hk01.com/%E5%A4%A7%E5%9C%8B%E5%B0%8F%E4%BA%8B/320164/%E5%A5%B3%E5%8D%9A%E5%A3%AB%E5%8D%83%E8%BE%9B%E8%90%AC%E8%8B%A6%E6%BD%9B%E5%85%A5%E5%85%A7%E5%9C%B0%E4%BA%8C%E5%A5%B6%E6%9D%91%E7%A0%94%E7%A9%B6%E5%8C%85%E9%A4%8A%E7%8F%BE%E8%B1%A1-%E7%9C%9F%E7%9B%B8%E5%AE%8C%E5%85%A8%E5%87%BA%E4%B9%8E%E5%A5%B9%E6%89%80%E6%96%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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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當下的婚戀文化里,男人們被期待給女伴提供更多的經濟資源,買房、買鑽戒、送禮物、發紅包乃至養家、養老婆、養娃。他們的經濟付出也被賦予了很強的情感意義,被視為愛的表現和責任擔當。對女性而言, 「被養」沒什麼問題,甚至是值得驕傲的事情,表明有人愛。

點解咁多港男包養大陸妹,平、靚、正囉~ 哪個老闆不想這樣想著招人才的?如果妳用商業模式談婚論嫁,就別怪男人用商業模式吸賢納妾,因為大家都是應用同一套標準;在商業價值觀中,婚外情只是競爭,因它而發生爭執只是商業糾紛。

為什麼有不少男人覺得「雞,全部都係雞」?風穴來風,事必有因。如果男人揀女都好似HR咁,睇妳如睇CV,最緊要睇係妳塊閪的Bottom Line、有乜skill sets(包括床上的)才考慮Pay For Holding and Consumption;或者更誇張,三個月試用期,簽一年contract屌住先可以嗎?

今天的香港女仔,有三大類女性:
A)自己或父母活過港英時代並對該社會有不淺認知的一群,真.港女、大陸化港女(較多大陸文化和思維的港女);
B)後港英時代、中港婚姻背景的一群,新香港妹(有鄉音的粵語)、像真/超級新香港妹(熟粵語的,廣東妹、具中港婚姻背景的深圳跨境學童);
C)大陸妹(有嚴重鄉音或甚至不懂粵語);

「雞格」的人的婚姻觀很商業或商品化,其求偶行為背後是有一套市場策略,通常非常注重打扮、愛吸引異性注意,以人氣提高自己的身價或甚至變成「奢侈品」;「顏值」(或子宮)與金錢掛鈎。而「公廁」是形容濫交、亂搞性關係的人,其「顏值」、子宮與金錢「脫鈎」。

妹妹,妳會點諗?除了名份外,思考一下自己和大陸妹、「二奶」或妓女的婚姻/價值觀有什麼分別?

我最常聽到「不是所有中国人都是那樣的」、「不要一支桿打一船人」,誰不知非洲也有有錢人?吃人族也有不吃人的人呢~ 問題是大部份來港的大陸人是「垃圾」,香港何時變成大陸人的專用公廁?真是「多撚謝」港豬和狗公不少!

中国於2002加入WTO後,中港婚姻急升,試想想具中港背景的90s-10s新生代有多少是「雞後代」、「新香港人」?這批年輕人會繼承了父母什麼價值觀?這批年輕人會繼承或被感染了什麼價值觀?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8u-Q49bdg5Q

這個世界,每個人都是Hunter;「豬閪」最關心的是「飼料」,「狗公」最關心的是「抵唔抵屌」。

Thursday, April 23, 2020

In view of Scrum on about HK Democratization

黃之鋒,無論喜歡或支持他與否,在香港歷史上,都已寫有他的名字。

訪問當日,有位老人家向著他喊「走狗」,也有不少中年男士、女士向他點頭微笑、有少女向他揮手、有默默站在後方看著他。
雖然看得出他竭力處之泰然,雖然他所經歷都比一般人多,最少監也坐了兩次,但畢竟他不過23歲。
甚麼年代風雲人物,英雄、勇敢,可有想過那只是新聞標題?他真的很在乎嗎?你認識他嗎?

在文明的國度,價值觀是與時俱移的。

走過2019年那場史無前例的社會運動,還有誰是勇敢?誰是英雄?就如黃之鋒所說:「社會運動是把不可能變為可能的過程,是個 self-actualisation 的 process (自我實現的過程),看自己可以take up (擔任) 甚麼崗位,可以在公共層面有甚麼 contributions (貢獻)。」

在成人的世界,總以為10多歲的學生,站在大人前說話,就是勇氣。可是,都廿一世紀了。 這個連小學生也會成為熱捧 Youtuber 的年代,因著與自己未來有關的議題發聲,只不過是基本,是常識。

「大家總假設我是看了某本書,或者受某個歷史人物影響,令我在 2011 年站出來,實在那是機緣巧合。最大原因是政府要推國民教育科,那既是政治又是教育的議題。」當年成立的學民思潮,亦不是第一個學生組織,此前還有香港中學生聯盟及九十後動員 90s。「學民思潮時期,都有不同人擔任不同崗位,我只不過是在鏡頭前面讓公眾認知的那個。」為甚麼是他?「因為他們有些一年後要考DSE,或者上大學,無時間,所以找個年紀細、讀中四,不用準備考 DSE,又不會很快沒有中學生的身份,純粹是這樣。」

所謂的時代英雄、那些「Joshua Wong is ready to die for Hong Kong」的外媒新聞標題,只是荷里活式的驚天動地吧。「2012 年暑假,當國教入了主流後,就多了公眾輿論,然後很多政治人物想約你交流 ,就見到甚麼是成王敗寇人情冷暖;上年約你,又不見你理我? 世界是這樣,都沒有辦法。說得好聽,是等著看你做出成績;難聽點,不就是有人關注,他們才關心。」

他直言,8 年來,不時被罵是政棍。「一定有不開心,每隔兩三年都會給人『屌』一轉,但不需要把人家的批評和讚賞看得太重。」他說更不用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在訪問中,他談得更多是團隊的力量。

一隻手掌拍不響,他很明白 it takes two to tango 。「2012 年給我的經驗,是無論你如何受到公眾吹捧,也能夠不讓這種知名度沖昏頭腦,以至 14 年雨傘、16 年奇蹟勝選 (立法會),到後來在國際線做出少許成績,都能夠意識到如何拿捏。」

你以為他很享受那種鎂光燈下的政治生活日常?他用「異化」來形容那狀態:「這個年紀的大學生是不會拿著酒杯搖幌著,或者出席晚餐會時,有人會突然拿隻叉敲個杯,然後expect 你說些發人深省的話;但不得不承認,想進入國際傳媒輿論圈,就一定要經過這些,最重要是如何處之泰然。」成人的世界都給他看透,知道自己的角色、崗位,做到要做的事,才是一件事。

「2012年何以會關注學民思潮?關注我? 是因為年輕人有勇氣挑戰既有體制,然後就投射那種期望;過去4、5年國際線都是這種邏輯。對於西方高等白人來說,我只不過是另一個馬拉拉 ( 巴基斯坦諾貝爾和平獎得主 Malala Yousafzai )、Greta (瑞典環保少女通貝里 Greta Thunberg ) ,雖然大家所做的截然不同,但他們就是找些 celebrities (知名人士) 來吹捧、消費,他們有一套範式,我覺得跟我的生活有很大落差。」

然後他說起,2019 年 9 月前往德國前,因涉「違反保釋條件」在機場被捕,到警署「臭格」羈留 24 小時,釋放後搭 12 小時飛機,落機不夠 1 小時,出席德國外交部酒會,「你會覺得由你屈在臭格 24 小時不知做甚麼,到與德國外長會面,原來所有事都在 24 小時内發生,是一種精神分裂的狀態;更不要說那次是德國出版商邀請我,還給我商務客位機票。」

若問他是否很喜歡這種生活,他坦言「未必」,但幫到件事比較重要。不敢說對黃之鋒而言,這是否「重於泰山」,但他深明所做的都是為了 get things done。「西方國家要 pick一個 icon (代表人物)去說明民主退潮、民粹興起,機緣巧合我成為那個 icon;那如何能夠發揮更多,才是重要的。大家對我的了解是來自傳媒訪問,而那些訪問一定是塑造大衛對抗歌利亞的 narrative (敍述);或者是看 Netflix ( Joshua: Teenager vs. Superpower )、看我本書 (Unfree Speech),但要知道那些一定不是全貌。」

在訪問中,他否定自己那少年英雄形象,也否認對所有議題的熟悉,提的是所屬的香港眾志,推崇的是其他人的名字 —— 敖卓軒 (常委)、羅冠聰 (常委)、林朗彥 (主席)、周庭 (成員)。「眾志 (團隊) 是把碟菜煮出來的廚師,我只是捧碟菜出來,要recognise 和 credit (鳴謝) 我的幕僚。」他形容,政治圈跟娛樂圈,在這方面有點類同。

「投入政治工作,除了幕前,更重要是幕後團隊。大家覺得我上年9月在(美國) 國會聽證說得好,難道那篇 speech (演說) 是我寫嗎?當然不是。背後有 Jeffrey (敖卓軒),他是眾志駐華盛頓 core member (核心成員),是他幫手寫的。國會聽證前一晚,在酒店房內,除了我,還有羅冠聰、Jeffrey 和梁繼平,他們一齊『度』我在聽證會的發言,順便執我的pronunciation (發音),全部都讀錯。兩個 PhD 學生加一個 Yale master (耶魯大學碩士生),來幫一個 OU degree (公開大學學位) 都未攞到的『死𡃁仔』去 deliver 個message。」

他想起了2013年。當年《號外》總編輯張鐵志邀請他、周庭和林朗彥拍攝封面故事,形容他們為現實理想主義者。「我覺得幾貼切。香港政治圈內,比眾志更理想主義都有,但如何deliver message (傳遞信息),然後 make progress (帶來進展),在政治工作上,是很重要的。」說得準確一點,是今天的政治生態已轉變,用他的話,以往看重政治人物的論說,但來到2020年,行動最實際,做到出來才是一件事。

當有部分人,對黃之鋒的印象還停留在那 15 歲的少年模樣,他會說:「Well 我都 23 啦」。實情是他監也坐了兩次,所屬的香港眾志,在過去 4 年,面對多番打壓,創黨主席羅冠聰成為立法會議員後喪失議席,後來周庭參選被 DQ (取消資格)、補選勝出的區諾軒又失議席,黃之鋒參選區議會亦被 DQ。「甚麼風浪也遇過,但各種政治打壓是會令團隊磨練更堅韌,不會有那種過於安逸的狀態。這種韌性很重要,跟過去的學生運動有所不同,自問整個團隊過去4年是交足功課。」

不確定他這種自謙自省,跟2019 年那場浩大的社會運動可有直接關係;可是,只要一對比,都輕如鴻毛吧。

「我要承受的代價,比很多人都少。坐監日數最短,但國際關注最高,也是本地關注最高。我獲得的關注和支持,從來都不成正比。2019 年,我被警察拘捕,警察都相當客氣,必需要說的是, 如果我不是黃之鋒,他們『睬我都嘥氣』,所以何以我說一個團隊的付出是更重要。」

「現在我被告的是組織煽動參與未經批准集結,連非法集結也不是,就算罪成,判監的刑期也不能多過 1 年;對比 (抗爭者) 那些傷人、火魔,不知要坐 5 年、10 年又 10 年,我還有甚麼可以怨?他們行動上比我激烈,承受比我多的,也多的是,其實我無資格說甚麼。」

「如果我不能夠改變這個不對等關係,或者不能夠改變警察拘捕我,但我相對比較安全的情況,我就要透過這個身位,讓大家的付出有更多價值。」

芸芸政治人物中,黃之鋒最尊重李柱銘,說 2015 年不是獲得他邀請與戴耀廷一起出席華盛頓交流會,香港眾志在開拓國際線不會如此得心應手。更重要是:「他讓我們這一代知道,讓香港走得更遠是一件事。」

在香港歷史上,黃之鋒是一個人物。
但在香港,黃之鋒只是一點,他大概是不介意自己只是一點。
在 2019 年,那場天搖地動的社會運動,沒有誰比誰更重要,誰都是一點。
然而,點可以連成線。
這場運動只演了上半場,下半場,還看香港人,還看我們。


[http://little-a-little.com/2020/04/20/joshua-wong-ch/?fbclid=IwAR0GSN5GeyDvrgyNdoEX-IAlF9Fo0d9TkksVfMhlk9czz5Hoyk9mjm9By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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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knew that he have had many supports behind but as a representative or presentation role, his performance has been good. He is one of the teens leaders in the field of the political and social engineering

For value oriented management or even governance, we cannot ignore or mis-understand teenagers' demands and values. So, we should not apply adult or non suitable norms for evaluating such leaders.

I have recognized such teenagers as the other functional teams in the project of the HK Democratization. Scrum masters should coordinate the cross functional teams.

Wednesday, April 22, 2020

Experiences in getting girls with Project Management skills


Six Principles:

1)Control over the Empirical Process underlyng Transparency, Inspection and Adaptation.(驗證對象的質素和互動過程的合理、合情程度)

2)Self-Organization. (自行與對象組織活動)

3)Collaboration. (與目標相關人物互動)

4)Value-Based Prioritization. (有價值的對象和事優先)

5)Timeboxing.(不浪費資源在超出預期時間的目標上)

6)Iterative Development. (因應情況,循序漸進)

As I had been using the likely to PM approach in getting girl friends from teens, my past girlfriends were basically guaranteed above fair. Now, I go ahead Scrum master / hunter~ Haha~

大部份細心的男女是花心思於形式上或能被直接感覺到的事情(Visible Things),如繡花、繪圖、噓寒問暖等......;但精英往往是花心思於管理、過程的質素和有價值的事情上(Invisible or Valuable Things),通常被人誤判為「沒有人情味」。

除了「食蝦條」,你還懂多少?Hey guys!Be Rational please. Never Only Seek for Fuck.You are the final manager of your life.

Saturday, April 18, 2020

中国的「自我實現預言」PRC's Self-fulfilling Prophecy

香港中聯辦官網4月17日刊登了提題為,“香港中聯辦發言人:所謂‘中央干預香港內部事務’是對基本法的故意曲解”的發言人問答記錄。中聯辦發言人表示,中央對港工作部門依據中央授權履行職責,有權力也有責任對香港事務發言發聲,香港社會少數人提出所謂中央干預香港內部事務之說,完全是對基本法的歪曲。

香港立法會自去年10月復會以來,首個工作是選出內務委員會主席。去年擔任內會主席的建制派議員李慧瓊今年再次競逐主席,因此她不能主持選舉,交給去年的委員會副主席、泛民主派議員郭榮鏗主持。但委員會召開多次會議後,至今仍然未能選出主席,委員會停擺,無法展開其他工作。近日,港澳辦和中聯辦分別發布聲明,批評郭榮鏗“拖延”選舉委員會主席,連帶令立法會無法正常運作。其中,來自港澳辦的聲明更指,郭榮鏗可能觸犯“構成公職人員行為失當”罪。中聯辦的聲明亦認為,這種“拉布”行為是違背立法會議員的就職誓言。對此,郭榮鏗和全體泛民主派議員曾反駁來自港澳辦和中聯辦的聲明,認為內會純屬香港內部事務,中央政府的做法違反《基本法》第22條不可干預香港內部事務的規定,有違“一國兩制”。

在最新公布的這一新聞稿中,中聯辦發言人對此回應稱,“中央對香港實行‘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方針政策,但高度自治並非完全自治,特區享有的高度自治權,包括立法權,均來源於中央授權。被授權者須對授權者負責,授權者對所授出的權力擁有監督權,這個道理不言自明。”中聯辦發言人稱,“國務院港澳辦和香港中聯辦是中央授權專責處理香港事務的機構,不是基本法第二十二條所指的一般意義上的‘中央人民政府所屬各部門’,當然有權代表中央政府,就涉及中央與特區關係事務、基本法正確實施、政治體制正常運作和社會整體利益等重大問題,行使監督權,關注並表明嚴正態度。”

該發言人還表示,“這不僅是履職盡責的需要,也是憲法和基本法賦予的權力。否則這兩個機構如何推動‘一國兩制’在香港貫徹落實?‘兩辦’就立法會無法正常運作發聲,其正當性、合法性毋庸置疑。少數人身為法律專業人士,完全了解這個邏輯,卻拿第二十二條指責‘兩辦’發聲,不僅是對基本法的故意曲解,也是對社會民意的刻意誤導。”

中聯辦發言人還說,“應當說明的是,基本法賦予了香港立法機關法定權力,也同時規定了其法定職責。立法會議員有責任和義務依法履行職責,以共保立法會依照基本法正常履行職能。郭榮鏗等一而再再而三地惡意‘拉布’,阻礙內委會選舉主席,導致各項經濟民生法案無法正常審議,嚴重影響香港社會和市民利益,顯然違背了基本法賦予立法會議員的法定職責。當立法會不能正常履行基本法賦予的憲制責任,特區政治體制無法正常運作,香港市民的整體利益不能得到有效保障,中央當然不能坐視不管,必須過問和監督,這是依法治港的需要,是確保香港穩定繁榮的需要,也是維護市民利益的需要。”

中聯辦發言人提到,“我們注意到,就在廣大市民強烈譴責反對派蓄意癱瘓立法會內委會之時,又有反對派議員對媒體聲稱,不排除在立法會否決第二輪政府防疫基金。正如社會人士所言,反對派這種為一己政治私利置香港市民人身安全和民生福祉於不顧的惡劣行徑,已經令人‘忍無可忍’。”

對此,香港泛民派多個代表則在隨後對中聯辦發布的這一新聞稿內容提出質疑和批評。據香港電台報道,身處事件中心的公民黨郭榮鏗回應,“指中聯辦的說法將‘一國兩制’撕破、令第22條形同虛設,感到極度遺憾”。他表示,中聯辦今日再次對香港內部事務指指點點,但不會影響他繼續主持會議,又認為中聯辦應該明確指出他違反哪一條、哪一節的議事規則,指自己的行為沒有偏離誓言。此外,公民黨黨魁楊岳橋亦批評稱,中聯辦的說法是玩文字遊戲,認為缺乏理據。另一名公民黨立法會議員陳淑莊認為有關言論是將《基本法》、“一國兩制”徹底踐踏,將第22條自行釋法。

對於文中指,中聯辦及港澳辦不是《基本法》第22條所指的“中央人民政府所屬部門”,民主黨立法會議員塗謹申則要求中央返回《基本法》的初心,實施高度自治,又指立法會內務守則並非附屬法例,干預等同質疑主席梁君彥及建制派的能力,擔心未來中央會幹預立法會,以至其他社會運作。在民間,港大法律學院首席講師張達明提出,中聯辦的聲明令他感到憂慮,似乎要顯示他們有權干預香港一切事務,若港澳辦與中聯辦不受《基本法》第22條規管,言下之意,他們不單可以“出聲”、甚至作出干預都是合法,這會是對一國兩制很新的解讀。

而在港府方面,對於中聯辦再作回應,香港政務司司長張建宗稱,“‘兩辦’對香港事務發表意見,是理所當然及天經地義。”他說,無論從憲制層面,管治層面還是實際操作上,兩辦對香港事務的表態及關注絕不構成任何干預。


[http://www.rfi.fr/tw/%E6%B8%AF%E6%BE%B3%E5%8F%B0/20200417-%E4%B8%AD%E8%81%AF%E8%BE%A6-%E5%85%A9%E8%BE%A6%E4%B8%8D%E6%98%AF%E4%B8%80%E8%88%AC%E6%84%8F%E7%BE%A9%E4%B8%8A-%E4%B8%AD%E5%A4%AE%E4%BA%BA%E6%B0%91%E6%94%BF%E5%BA%9C%E6%89%80%E5%B1%AC%E5%90%84%E9%83%A8%E9%96%80-%E6%93%81%E6%9C%89%E7%9B%A3%E7%9D%A3%E6%AC%8A?fbclid=IwAR1QgjyZEiEE5eF4nkvbTw9QNFZibS7tdpE3UdSwPmnmcPxp_9QqzkLlEJM]


The SAR government issued a revised statement on Saturday night, reversing an earlier position that appeared to be at odds with Beijing over whether Article 22 of the Basic Law applies to the liaison office in Hong Kong.

The original statement said Beijing's liaison office and its staff are required to abide by the laws of Hong Kong, as set out in Article 22.

But this comment came after the liaison office said on Friday that along with the Hong Kong and Macau Affairs Office, it is not subject to the restrictions stated in Article 22 that bar central government departments from interfering in local affairs.

"“They [the two offices] are not what is referred to in Article 22 of the Basic Law, or what is commonly understood to be ‘departments under the Central People’s Government (CPG)',” the liaison office had said.

The SAR government's revised statement, which came a few hours after the original, still included a line saying the liaison office and its personnel must abide by Hong Kong law and the Basic Law, but gone was any mention of Article 22 specifically.

The first version had also said that the liaison office was "one of three organisations set up in the HKSAR by the central government in accordance with Article 22(2) of the Basic Law."

But again, the reference to Article 22 was dropped from the new version.

The SAR government said that the liaison office is authorised by Beijing to have a "special responsibility to handle issues relating to Hong Kong".

"It is entrusted with the authority and responsibility to represent the CPG to express views and exercise supervisory power on major issues such as those concerning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the CPG and the SAR, the accurate implementation of the Basic Law, the proper operation of the political system and the well-being of the community as a whole," the statement said.

Echoing Beijing's statement at this point, the government went on to say that it was therefore legitimate for the liaison office to express concern about the failure of Legco's House Committee to elect a chairman since last October, and expressing such concerns does not constitute "interference".

Pro-democracy legislators have accused Beijing of blatantly interfering in local affairs and damaging the "One Country, Two Systems" principle. The Hong Kong Bar Association has urged Beijing to "exercise restraint".


[https://news.rthk.hk/rthk/en/component/k2/1521396-20200418.htm?fbclid=IwAR1WtMGoRm_qcej8gqOqOKaQimJHsiuqiuTmJzh9mK0wNeuYbH-OmFRbX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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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假設「兩辦」不屬於中国大陸任何一個部門,「兩辦」則不具官方資格代表中国大陸政府擔任中、港聯絡或執行的政治任務,其言論不代表中国大陸政府的立場。「兩辦」可視為非官方組織或甚至是俗稱的「地下組織」,任何被它們干預的制度或政策被視為「不可信任的東西」。

If the two offices are not(or not subordinate)any department of PRC government, they are not officially authorized to be a connector and to handle some affairs respectively. Their speeches do not represent the view of PRC government. They can be recognized as Unofficial Organization or even said "Underground Organized". Any system or policy interfered by them is recognized as a Untrusted Thing.

2)假設「兩辦」屬於中国大陸任何一個部門,「兩辦」則具資格代表中国大陸政府擔任中、港聯絡或執行的政治任務,某些言論可代表中国大陸政府的立場,不得干預香港制度。

If the two offices are(or subordinate)any department of PRC government, they are officially authorized to be a connector and to handle some affairs respectively. Some of their speeches represent the view of PRC government. They cannot interfere Hong Kong's affairs.

無論哪個假設,「兩辦」均沒有權力自我定義其本身的性質。

The two offices have no right to define their properties by themselves.

政治精神病人是有自我一套「釋義」,某些中共官員當然不是字典上所指一般意義上的人類。另外,又何時輪到中聯辦或港澳辦越權「釋法」?

Politically mental patients have "self-definitions", Some CCP politicians are not the generally defined "human". In additional to, do they have right to define any terms of the Basic Law?

「自我實現預言」﹙Self-fulfilling Prophecy﹚也是偽科學驗證、認知出現問題或甚至精神病人的行為之一,現實常見例子如:

"Self-fulfilling Prophecy" is the beviour always found from fake-science verification, congitive error or mental patients. For example:

A常常「覺得」B會說A壞話,事實B沒有,於是A會基於「自我感覺不良」而產生各種防衛B的行為或甚至主動攻擊B的行為。久而久之,A對針B的行為令B認定和說出A有問題,B可能會作為相對應行動,此時A就會更認定「B會說A壞話」了。這個過程是A「預言」了「B會說A壞話」,然後A的行為令到「B說A壞話」,最後A「驗證」了「B會說A壞話」;從頭到尾都是A有問題。這例子在任何圈子也不新鮮,A可能是有精神、心理或認知問題,也可能是刻意制造分裂的「臥底」。

A always thinks that B is a backbiter(but B isn't indeed). Then, A feels bad and takes many defensive beviours or even revenges on B. After several repeatitions of A's actions, A makes B recognize or point out the problems of A, and also B takes counter-actions against A. Meanwhile, A "proves" that B is backbiter. In this scenairo, A forecasts B is a backbiter and then A's actions lead B to take counter-actions. Finally, A proves B is a backbiter. In this case, the root cause is A. This example is often found in any group. A may be a mental patient or even a spy who is aimed to destroy.

把它套用在中国特色的「統戰」如製造「自我感覺良好」和「自我批判」......先在自我定義「反中」行為、制造「敵人」,然後實現中国大陸偉大、華人都喜歡中国大陸人、全世界以中国大陸為中心,完全是自我為中心、自吹自擂的擴張和統治手段。這樣不要說跟國際有共同語言和接軌的,連跟正常人溝通都有問題。

Put "Self-fulfilling Prophecy" into CCP's strategy, e.g. good self-feeling or self-criticism......Firstly, the pro-CCP guys define the beviours of "Anti-China" and create "enemies". And then to achieve the "Great PRC", "All Chinese loves PRC guys" and the "PRC Centric". It's completely a national expansion and governance with the methods of Self-Centering and Bragging. As a result, PRC's guys are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the "common language" of or connect to, the world. Besides, they may have difficulties in communication with the generally defined "human".

在項目管理的角度上,這種Project Manager是有問題的,在他領導下的所有產出和報告都是遠離用家﹙人民﹚的需要和大量造假的。

In the view of project management, such managers have problems themself. Under their leadings, all the products and reports are respectively not fitting the users's requirements and massive fakes / errors.

There have been many political or hidden mental patients worsening various projects or even industries that I have found since many years ago in Hong Kong [http://fringeangel.blogspot.com/search?q=%E5%B0%88%E5%BF%83%E5%B7%A5%E4%BD%9C]. You have better Escape Disorder.

某些人的才能就不見得有,但精神、心理或認知問題就不少,你是否那個「不外如是」?

Some guys whose wisdom we cannot find but not less mental issues are found. Are you the similar one?

Saturday, April 11, 2020

香港人不是假的,手足就未必了


抗爭相關的創作需要專利嗎?重點是版權?原創者都沒有出聲,何時輪到你作代表?
重點是提醒入世未深的抗爭者,把他們引導到較安全的路上: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2020/03/blog-post_67.html。


香港人就是太多「錯誤的投射」才中詐騙或臥底的圈套,賣藝賺錢算事小了。

我不會把「家明」解讀為「搞分化」,也不會把那日本人解讀為「詐騙」;可以說他很懂得投機,但對抗爭運動沒有損害的啊!

我認為,那日本人能賺錢不是全因加入香港抗爭的元素。假如一個阿伯或光頭佬在街邊賣藝,就算用同樣手法,掛著「香港加油」的招牌或甚至真抗爭者,多數沒有他賺那麼多。主要是那日本人唱得好聽、靚仔又有新鮮感,不要低估香港人現實的一面;那些「捐錢」者不全是被「騙」的,消費、娛樂成份居多,這樣也有錯?

抗爭的形象+美美的畫面是「和理非」最迷戀的幽雅和浪漫。雖然他們底裡就是如此「離地」,但留給他們一些滿足幻想的空間,也是一種包容或甚至關愛吧!怎樣都好過包容大陸人。

為香港抗爭是誰的專利?私利大過天或眼紅別人賺錢多,小事認真,大事天真。

抗日劇《俘虜兵》 揭露中共黑歷史

套用在香港的抗爭:

香港人不是假的,手足就未必了;手足不是假的,好友就未必了;好友不是假的,情侶就未必了;情侶不是假的,夫妻就未必了。

小事 ﹙捍衛個人、小圈子利益﹚不是假的,大事(香港整體利益)就未必了。

Thursday, April 2, 2020

為什麼香港多「反中」?

除了香港,其他華人地區的華人基本上都「不反中」的,其原因:

1. 華人情結(也是黃志明所說的: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PYihhtgBsM)。

2. 那些國家都已經獨立了,她們有自己的政權保護,當然不愁被中共統治、「蝗蟲侵略」的問題又有國防,有本錢不「反中」。唯獨香港沒有那些「本錢」,辛苦的只有香港市民。

3. 策略性需要。

另外,「反共」不等於「反中/大陸」(國際共識的「中國」是指「PRC」,即是「中國大陸」)不等於「反華」;「華人」不等於「中國人」不等於「中共的人」。家家有本難言的經,外人永遠很難理解、體會香港這個家的問題;至少,他們沒有體會到香港人面對的「家暴」(

女士們想像一下,妳當初少年無知或天真之下,被逼、被騙或被誤導嫁了一個死性不改的流氓:

打壓媒體,猶如「禁止對外求救」;

外國干預中國內政,猶如「禁止外人拯救」;

政、商界的打壓,猶如「不跟我做愛就沒有家費」;

黑警的施暴,猶如晚晚「被鬼壓」;

想離婚,猶如「分裂國家」

)。這樣跟被逼做妓有何差異?中國政權把「渣男」特色表露無遺,相信只有頭腦有問題的女人或被虐狂才繼續愛「渣男」(「親中」)吧!但偏偏就是有那麼多有問題或後知後覺的女人已妥協給「渣男」,剩下的不是連「渣男」都看不上的,就是被「渣男」到玩爛的;哭泣聲絕無意義,自己走錯的路就只有自己承擔。大陸那麼多妓女或外遇也是跟其政治生態相關的,所以先知先覺的男人不如乾脆召妓算了。

妳天真、任性而跟男人玩到爛,不關我事;我沒有欠任何人,更不是任何人的救生圈。自己走錯的路就只有自己承擔,哭泣聲絕無意義。

另外,邪惡政權跟父權或女權主義無關。今天的香港特首是林鄭月娥,不單止「女人出賣女人」,還男女「通殺」,而且手段比男人更惡毒。你了解過武則天的歷史沒有?

如果我有西方國家的國籍,我也可以拋出一大堆理由、輕輕鬆鬆地「不反中」。

我不是在你陷入危機那刻抱著你的「英雄」,只是一個平凡、不想你出事的光頭「痴漢」。

Tuesday, March 31, 2020

拒絕搞曖昧、亂放線!

世界這麼大,要找到真正適合自己又單身的優質男人也不算簡單的事情,很多單身女孩也時常覺得,為什麼好男人不是已經死會了就是Gay?對此,國外網站《elite daily》列出好男人為什麼還單身的12個原因,女孩們看完是否覺得超可惜!

1.以交朋友的態度認識異性
有些人因為太想交到女朋友,所以認識異性的時候會表現得過於飢渴、積極,但好男人會先以交朋友的態度認識異性,不會一開始就充滿邪念。

2.堅持寧缺勿濫
他們不想為了約會而約會,也不願意為了性愛跟女生出去,尤其一夜情更不適用在他們身上,他們希望能把寶貴的時間放在值得的女孩身上,不會隨便跟人搞曖昧或一次放很多條線。

3.絕不騎驢找馬
你一定聽過這種說法:要忘記上段感情最好的方法,就是談下段戀愛,但好男人卻不願這樣做,他一定要等到完全釋懷後才願意投入另一段感情,因為他知道騎驢找馬的心態可能會傷到好女孩。

4.看不出來女生是否對他有意思
他可能有點愚笨,看不出女孩子對他很有興趣,因此容易失去很多機會,也因為他們希望在感情上還是謹慎一點好,等到他覺得自己已經更成熟後也許就會不顧一切的追求異性。

5.不怕表現出笨拙的那一面
雖然男生有時候呆呆的很可愛,不過有自信的男人還是比較容易吸引女性的注意,但這種個性的男性還是喜歡做自己,即使在心儀的對象面前也不怕裝瘋賣傻。

6.與眾不同的幽默感
不少女生都喜歡能逗她們笑的男性,而有些好男人的幽默感可能跟別人頻率都不同,聽的懂的人會覺得很好笑,聽不懂的人只會覺得莫名其妙而已!

7.太愛分析事
他們不是那種衝動的人,遇到事情時習慣先冷靜分析狀況,希望能掌握對方後再行動,雖然也很有可能錯失些機會,但他相信這對他日後的感情路絕對有益。

8.他有他的包袱
上段感情可能帶給他太大的傷痛,經歷了心碎後,他們有兩個選擇,不是從此一蹶不振,要不然就是從中學習,成為一個更好的人,當然他也提醒自己在面對感情時要更謹慎,所以不像以前一樣太輕易就能投入一段戀情。

9.喜歡穿有點幼稚的衣服 每個女生對衣服品味都不同,但卡通圖案的衣服還是很看人穿,如果你長得很帥那沒問題,但要是換張臉跟身材可能就會被說「好幼稚」,不過有些男人可能就愛穿一些青少年愛穿的圖案上衣。

10.擔心自己條件不夠好
對很多出社會的人來說,經濟條件確實是考慮要不要交往的條件之一,好男人總會擔心自己的職稱不夠有派頭、薪水不夠好、生活環境不夠優等等。

11.挑對象眼光很高
雖然他們可能也覺得現在自己條件不夠好,但他也不想因此降低自己擇偶標準,朋友可能會開玩笑說只要找個願意跟他上床又不纏人的女孩就好,但他不願意,他不需要完美的女人,但一定要適合自己。

12.很多人以為他是gay
他們有時候可能不會表現得很MAN,再加上平常穿著打扮乾淨,最好的朋友可能又只喜歡男生,所以也常被人誤以為不喜歡女生,但他也絕不會因此就跟gay好友絕交或改變自己個性與穿著品味。


[https://health.ettoday.net/news/866036?fbclid=IwAR35fbmrIjiFLb5st45xToMDcD3gHBYnFjTfnOZeXo5SAgz6I3JP9Dnxmv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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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事實並不那麼多男女如此理智和有深入的認知,人往往是因性衝動而一起。沒有意外,只有例外。

Tuesday, March 24, 2020

黑警可以準確地抓捕抗爭圈的靚女

死亡和被強姦的抗爭者多得不尋常。基於已從媒體和網絡調查所得的資訊而確定了:


尤其是黑警可以準確地抓靚女,我一直想破的疑點是:

1) 每個示威者都帶口罩,他們正常不可能每次都有如此高準確度的拘捕靚女。

2) 即使不帶口罩,為什麼靚女總是聚在相似的圈子或現場上的附近。

我終於有機會在真實世界接觸絲打巴打,什麼類型都有;經過幾次現實中的聚會的調查,我90+%掌握抗爭圈中的「鬼」是如何在網絡和現實中劃圈,然後準確地提供情報給黑警抓靚女。

這兩個都是男性,一個是沒現實中見過的人,一個是現實中見過、多個群組的管理員和(經綜合分析後)很有「鬼」特徵的人: https://www.facebook.com/fringeangel0/posts/2629707690472069

但我不會說出詳細,也不捉鬼,避免添亂,Block了算。只透露一些,剩下的就等抗爭者自己思考、成長、產生「抗體」,整個生態才能自然地穩定成長。

我曾經跟絲打見面時說過,在大陸親眼目睹不少靚女被強姦或如何被套進強姦陷阱,但我袖手旁觀的經歷,希望她們明白為什麼。

最後,我相信她們是聰明的女人,如何讓女手足遠離「火坑」就交託她們了。我(男人)不方便。

Tips:女人很少敗在「壞男人」手上,但往往敗在「好男人」手上。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香港壞男孩(或「蝦條哥」)~

跟臺灣朋友交流防詐騙



任何扯上金錢的事情的基本考慮:

1. 炫富裝闊、裝高學歷/才子/權貴 要小心
(跟中共的「大外宣傳」策略差不多,展示或誇大美好的一面;就是所謂的「說好中国故事」)。

2. 發展下線 要小心
(跟中共的「建黨」策略差不多)。

3. 擬似名人掛保證 要小心
(大陸最多「人造名人」)。

4. 積極要你參與 要小心
(中共很積極的對內、對外舉辦交流活動)。

5. 積極教你 要小心
(中共很積極的對內、對外教別人了解所謂的「国情」)。

6. 沒有實體、官方註冊的公司 要小心
(大陸最多 真公司+真詐騙)。

7. 除了有公信力的機構,沒有見過真人或代表 不要信
(大陸最多「人造公信力」)。

8. 常常展示自己的悲情、需要關愛的人 要小心
(大陸最多這類型的詐騙。騙子得不到手可能會駡或甚至到處抺黑你沒愛心。好人不可以亂做,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大愛」只會傷害自己或甚至連累身邊人)。

「看」和「聽」是基本的資訊收集渠道,缼一不可。在虛擬世界中,光靠看的(尤其是純打字的)人是最多誤判的一群。

上天已安排好基本、現實上的條件(本能)給你,如果你太脫離現實就很容易廢掉上天給你的某些東西,人生必定有缺失。上天給了動物基本的五感和智慧,多用它們,你才能得到足夠、可靠的資訊,或甚至進化。你的人生怎樣就看自己的造化。

對抗「中共五式」的內功(西方的理解是「Principles」)是政、經、情、公、私分清;而[政、經、情] X [公、私],一共六個組合的變化;可破解中共的「五式合一」。

用聖鬥士來比喻,逹到掌握好第八感的境界才有機會成為神鬥士。


公司註冊處綜合資訊系統 (ICRIS):http://www.icris.cr.gov.hk

Understanding Human Behaviors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Science:

Thursday, March 5, 2020

略談適合「養間」的土壤和「用間」

https://mp.weixin.qq.com/s/zWxTkUZvcsFPX-hQxg3mFA?fbclid=IwAR28SSIwUcShF4bdrEKl1TUIC5I0A7caec12UEI-xspzNU3_Ipmb1tU7SwA

中国人到處感染人就說人類命運共同體。猶如,有個傳染了感冒給你的人,把你「拖下水」,但他不會因連累別人而自責,反而高高在上地教訓你要有同理、同情心;這種人本末倒置、又沒品又惡毒。

無論是健康還是資源,愛比較的中国人,很多都是仇恨著比他們有更多的人;他們要把別人拖落水,跟他們一樣低級、下流才沒有自卑感;所以你要特別小心愛比較或面子的人。

在大陸,階級矛盾永遠根深在基因裡;這也是中共一直操控的,它一定要製造和維持飢餓的一群來操控他們去跟政敵鬥爭。參考: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2019/12/thanks-for-your-caring.html

從事耕種業需要適合的泥土、種籽、肥料、農工、工具或甚至研究員,用農業的角度比喻為:落後文明的經濟體是「泥土」,低端人口或窮人是「種籽」,共產黨的教育是「肥料」,教育者(比較「正規」、福利多的是黨員)是「農工」,該黨提供的教材是「工具」,黨精英是「研究員」。

「養間」者是懂得「用間」,「用間」當然是中共拿手招。因為黨員、官場或稍有點錢的人都會利用窮人或「爛牌」互插綫人或間諜,所以熟悉大陸的人一遇到有「爛牌」敲門就會用不同方法打走。撇開情緒或性格問題,勢力較大或位階較高的有時會不客氣地直接拒絕或甚至罵走(正常,起碼他們任性得起),比較弱勢的或通常用的會婉轉「打走」或用「爛牌」打「爛牌」。真正的權貴實力派都是一步一步爬上去、世代累積很多經驗和人脈的,怎會那麼簡單地看不起窮人或任何人?跟(也是計劃中等宰的)暴發戶差很遠。

中共的「用間」終極必殺是在現實中:

1) 「一瞬間」把任何一個人變成綫人或間諜。
2) 「一瞬間」從1個綫人或間諜變到10+個。

網絡上有一句名言(文言文版):「少年,爾尚青矣。爾以此眾人皆讚之象為真乎?實吾一人所為耳,不然再換賬以正視聽」,是不是很Magic呢?記得在Lunar New Year時,一個高雄年輕人跟我分享過參加與大陸人交流活動的事,我也透露了不少那魔法的綫索,能領悟多少就看他「慧根」了。


相關:
https://www.thestandnews.com/politics/%E5%B0%91%E5%B9%B4-%E4%BD%A0%E5%A4%AA%E5%B9%B4%E8%BC%95%E4%BA%86-%E4%BD%A0%E4%BB%A5%E7%82%BA%E7%9C%9F%E7%9A%84%E9%82%A3%E9%BA%BC%E5%A4%9A%E4%BA%BA%E6%94%AF%E6%8C%81%E5%89%B5%E7%A7%91%E5%B1%80%E5%97%8E/

Wednesday, March 4, 2020

致站在國際立場的抗爭者

致站在國際立場的抗爭者:

港臺合作是好的,但不要太依賴國民黨的力量;因為國共兩黨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華人圈中最關係複雜的,英、美兩國最清楚。嫁娶國民黨人,妳/你只有選擇「不反大陸」的臺灣人 (我前女友) 或「反共大陸人」,他們不單止很固執這點,還不會包容你/妳「不親大陸」、試圖潛移物化你/妳。傳統的國共兩黨都很相似,包括很喜歡、也很懂控制人。

而我這種視錢財如糞土、連上百萬的投共利益(
一名臺灣23歲的小妹張珮歆[https://www.businesstoday.com.tw/article/category/154769/post/202002270013/%E6%9B%BE%E4%BB%BB%E7%B5%B1%E6%88%B0%E5%9C%98%E5%B9%B9%E9%83%A8%E8%A2%AB%E6%B4%97%E8%85%A6%E3%80%80%E7%8F%BE%E5%9C%A8%E5%A5%B9%E8%A6%81%E5%B9%AB%E5%8A%A9%E5%8F%B0%E7%81%A3%E3%80%8C%E9%87%8D%E8%BF%94%E4%B8%96%E8%A1%9B%E3%80%8D%EF%BC%81]講的都是真的,是個蠻特別的天才,不是單靠訓練和讀書就能培養出的。我出身是中共體系內的「自己人」,能得到的利益和位階更不可能比她這個外人少。像她那樣能抵抗巨大誘惑又能夠醒覺的女孩,在大陸不可能找到,在其他地方也是極罕有
) 都不受誘惑的「浪子」,更不是國共兩黨可以控制到的。

臺灣資深中國研究員明居正老師對中共的擅長手段提出了五個總結:
1) 建黨 (拉幫結派);
2) 統戰 (先架空,再掏空,最後取代);
3) 宣傳 (
a. 塑造中國與黨的形象
b. 說好中國故事
c. 「糾正錯誤」報道
d. 改善國際對中國的敵視—是否跟「不反中」接近、很曖昧?人類總是不停地重覆同樣錯誤。
e. 影響對外國決策
);
4) 「用間」(間諜);
5) 武鬥 (軍警權力擴大,人民鬥人民)

,而香港人的講解可以參考: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X4nQujapMA。

從蔣公失敗、黑蝙蝠中隊的全軍覆沒到今天的「紅化」,都是因為「大中華情結」。


而且,從《略談「排華潮」》中說出了「大中華情結」會導致華人不分好、壞地包庇華人。

把明居正所講的「中共五大法寶」,以武林風格表達「中共五式」,其奧義就是五式合一,也就是中共的「大佈局」。博士級是精準預測,其實預測中有分佈局性預測(prediction)和自然性預測(Forecast)。中共有進化,而且很快;「大外宣」和對外滲透強化了它的佈局性預測+解決方法。中共的自然性預測和解決方法是弱點,如天災和今次的疫情,「滅共」是要抵抗它的佈局性擴張和製造大量「黒天鵝」,這非全球合作不可。但我們也要知道什麼事要「隨緣」,有些事是只有上天才可幹的。

我優先保護的是自由自在、自己主導的人生,人生不是只有抗爭,我對「英雄」、「偉人」這類的頭銜沒興趣。

Saturday, February 29, 2020

用「爛牌」打走別人的「爛牌」


97後,香港的階級秩序開始被中共的統戰擾亂。香港窮或低學歷的生態跟大陸的低端情報網差不多,圍獵大學生或較有錢人,被拆穿就會到處抺黑或甚至發動政治力量。

我遇到的情況時序:

1)第一個、談了十年的女朋友—港女、大學生,被來自大陸的「房子教」洗腦,要買樓才結婚,結果分手。

2)大陸的低端情報網見有機可乘,海南島的同鄉大量給我介紹「低端妹」。我全部拒絕!

3)香港親中、「港豬」公司亂炒人,有計劃把我這個大學生打壓成「廢青」。

4)香港+大陸+其他國家的低端情報網見有機可乘,再次發動「低端妹」圍獵;又出非大學、窮或醜的女孩這種爛牌。我全部拒絕!

(Loop 2-4 Until 2016,Loop 3-4 Until Now)


我身邊也有條件比我差很多的好朋友,但他有自知之明;於是,我介紹一個企圖埋我身但跟他的條件很接近(非大學+窮+醜)的女孩,結果連他都不想要她。那女孩在網上活得很像香港抗爭者,但對抗爭運和政治的認識非常膚淺。雖然她對我很好,但好朋友給我看他跟她的對話;她對他態度很差,為什麼?因為他不是「天鵝肉」,她想罵走他。哼!這種機心女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怎能逃出我的「法眼」?「亞叔有乜閪未見過」?撇開中共滲透,她是「社混客」、政治投機者,其目的跟大陸低端人口差不多,找「老襯」、「金龜」。

最後,那個偽抗爭女孩被我好朋友、資深抗爭網友和我全面封鎖了。不管是否參與抗爭,做事者不一定是美女帥哥,但樣衰或自身條件差就不要想太多。什麼圈子都有階級或高低之分,人有自知之明就不會有過大的期望,活得快樂些。

這種「童話」(https://www.facebook.com/beeproduction6683/videos/944967642521480/UzpfSTEwMDAwMjk4NTkwNDE4ODoyNTc0OTY5ODcyNjEyNTE4/)在香港或大陸,不要說窮,賺錢少點的男孩不可能找到如此正的妹。稍有姿色的妹或多或少都自我「商品化」,所以我從來不會高估「美女」的偉大,包括抗爭圈中的女孩。

大陸多窮女人和妓女,中共很懂利用她們發動階級鬥爭或甚至極端女權主義擾亂秩序,大陸很難擺脫「低級紅,高級黑」。看看今天的林鄭月娥,她有為受警暴的香港女孩平權、同情女性居多的醫護人員嗎?她猶如一個「媽媽桑」,女人出賣女人!如果香港人真是那麼聰明,就不會走到今天這個「爛局」。

這個世界有不少人值得救或幫,我不會無限包容有問題的人,更不會浪費資源在垃圾上!娶大陸或親大陸的妹的機會是近乎零!只保留給反共、維權人士或有英美價值觀+有修養的人,但仍然跟婚姻是兩回事。雖然我的婚姻對象一定不會是醜女,但從小到大的朋友圈,不論男女,有醜也有美。記得父親跟我講過:「如果一個人的朋友圈太多美女或帥哥,那人九成不會好到哪裡去」。「婚姻」不是「救濟窮人」或投機者上位的工具,我也懂用「爛牌」打走別人的「爛牌」,也早已預了「攬炒」。



相關: 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2019/12/blog-post_30.html

Friday, January 10, 2020

我們為何相信謊言?

錯誤資訊蔓延不只是因為人們懶惰或容易受騙,社會因素讓問題更複雜。

重點提要

■社群媒體促使錯誤信念以空前的規模蔓延。
■研究人員依照錯誤資訊透過人際網路傳播的方式,建立網路模型,藉此了解社會信任(social trust)與從眾心態(conformism)影響社群達成共識的方法。
■把宣傳加進模型,就能看出信念很容易受到操弄,即使科學家蒐集充裕的反駁證據,情況仍是如此。

19世紀中葉,一種人類手指大小的毛毛蟲在美國東北部擴散。這種番茄天蛾幼蟲(tomato hornworm)出現後,隨之而來的是駭人聽聞的報導,指出牠具有致命毒性且會攻擊人類。1869年7月,該地區多家報紙都刊登了警告,並報導紐約州紅溪村(Red Creek)一名女孩在跟這種生物有了不愉快的互動之後,「陷入痙攣,最終死亡」。那年秋天,《雪城郵報》刊出了富勒醫師(Dr. Fuller)的說法,這位醫師說他捕捉了一條碩大的毛毛蟲,並警告「牠跟響尾蛇一樣毒」,還說這種毛毛蟲的毒液造成了三起死亡。

雖然番茄天蛾幼蟲食量很大,幾天內就能把一株番茄啃個精光,但事實上牠對人類無害。昆蟲學家在幾十年前就知道這點,因此當富勒發表誇張的說詞時,他的主張遭到多位專家訕笑。但為何即使真相早已揭露,謠言依然持續傳播?人類是社會學習者,多數的信念來自我們信賴的人(例如教師、家長和朋友)的說法。透過社會傳遞的知識是文化和科學的核心。但如同番茄天蛾幼蟲的風波所顯示,我們的社會學習能力有個很大的致命傷:有時我們散播的觀念是錯的。

在過去五年裡,知識透過社會傳遞造成的問題,顯然已經讓我們相當失望。人們在社群媒體分享的錯誤資訊(misinformation),促成錯誤信念蔓延。廣傳的錯誤觀念牽涉到廣泛議題,從選民舞弊的盛行、桑迪胡克小學槍擊案是否為事先策劃,到疫苗是否安全,無所不包。番茄天蛾幼蟲恐慌擴散的基本機制,在現代具有更強的影響力,而且在某些情況裡,還會導致大眾對基本社會制度極度不信任。其中一個後果,就是爆發了這個世代裡最嚴重的麻疹疫情。

「錯誤資訊」這個詞似乎不太精確。畢竟當今最具破壞性的錯誤信念,很多都源自於宣傳和假資訊(disinformation),這些資訊不但刻意騙人,而且有意造成傷害。但是在社群媒體的年代,使宣傳和假資訊如此令人信服的原因之一,在於接觸到假資訊的人即使無意誤導其他人,仍會把這些資訊傳播給信任他的朋友和同儕。社群媒體把假資訊變成了錯誤資訊。

很多傳播理論學家和社會科學家想要了解錯誤信念為何持續存在,他們把想法的擴散視為感染,並建立模型。採用數學模型簡單再現人類的社會互動,意即用電腦演算法模擬,然後研究模擬結果,藉此了解真實世界的運作。在感染模型(contagion model)裡,想法就像病毒一樣,會在人們的心智(mind)之間傳遞。這個模型的網路包括代表個人的節點(node),以及代表社會連結的邊(edge)。研究人員先從一個網路開始,在某人的「心智」裡植入某個想法,然後設定傳遞發生的不同條件,觀察想法如何傳開來。

感染模型非常簡單,但曾用來解釋出人意表的行為模式,例如1774年歌德《少年維特的煩惱》出版之後,據報導有一股橫掃歐洲的自殺風潮;或是1962年美國幾十名紡織工人被虛構的昆蟲叮咬之後,表示出現了噁心與麻木等症狀。這種模型也可以解釋某些錯誤信念如何在網際網路上傳播。在上次美國總統大選之前,臉書上出現了川普年輕時的照片,圖中有一句引言,咸認出自1998年《時人》雜誌的訪問。引言說道,如果川普要競選總統,他會以共和黨員身分出馬,因為他們是「最笨的一群選民」。雖然不清楚「感染源」(patient zero)是誰,但這則迷因(meme)迅速在臉書上傳開來。

這則迷因的真實性很快遭到質疑及破解。事實查核網站Snopes報導,早在2015年10月就有人杜撰這句引言。但就像番茄天蛾幼蟲,這些想要宣傳真相的努力並沒有阻止謠言傳播,光是其中一則貼文的分享就超過50萬次。只要又有人在接下來幾天分享這則迷因,他們的錯誤信念便會感染那些注意到這則迷因的朋友,接著,這些朋友會把錯誤信念傳到新的人際網路。

這就是為什麼事實查核無法破解很多廣為流傳的迷因。分享川普迷因的人不會自行查證,而是相信先前分享它的朋友。如果沒有人願意動手查證,光是把事實放上網路並沒有幫助。假資訊的問題看似出在人們的懶惰與容易受騙,解決之道就是加強教育和批判思考技巧。但這並不完全正確:即使在一個社群裡,每個人都不斷蒐集並分享證據、努力想得知真相,有時錯誤信念依然能夠持續存在,甚至擴散。在這些情況下,問題不是出自未經思索的信任,而是比那更複雜的因素。

社會為何分歧

臉書粉絲專頁「停止強制疫苗接種」有超過14萬名追蹤者。這個社群主張疫苗有害或無效,小編會定期張貼素材做為證據,包括新聞報導、科學論文、著名疫苗懷疑論者的訪談。在其他的臉書社團上,成千上萬憂心的家長互相詢問並回答關於疫苗安全的問題,他們也經常分享支持反疫苗接種的科學論文與法律建議。參與這些線上社群的人都很關心疫苗是否有害,並且主動尋求真相,但他們卻得到危險且錯誤的結論。這件事是如何發生的?

感染模型不足以回答這個問題。研究錯誤資訊傳播的模型,需要反映人們以蒐集和分享的證據為基礎形成信念的行為,以及這些人尋求真相的動機。議題涉及健康時,根據錯誤信念採取行動可能會付出嚴重代價:如果疫苗安全又有效(事實的確如此),父母卻不讓小孩接種,他們其實是讓自己的小孩和免疫系統遭到抑制的人承擔不必要的風險。如果疫苗不安全──如同參與那些臉書社團的人所獲得的結論,那就是施打疫苗會承擔風險。釐清何者為真,並據此行動,非常重要。

為了更加了解這類行為,我們的研究採用網路知識論架構(network epistemology framework)。這類模型最早由經濟學家在20年前發展出來,為的是要研究信念在社群裡的社會擴散。模型有兩個部份:第一部份由一個問題和許多個人──或稱行動者(agent)組成。問題是二選一的,例如讓你的小孩「接種疫苗」或「不接種疫苗」。在這個模型裡,行動者會相信其中一個選項較佳,有些人相信疫苗安全、有效,其他人則相信疫苗會導致自閉症。行動者的信念形塑他們的行為,例如認為疫苗安全的人會選擇接種;接下來,他們的行為回過頭來影響他們的信念,例如當行動者接種疫苗,結果沒有壞事發生,他們會更加相信疫苗確實安全。

模型的第二部份是代表社會連結的網路。行動者不只從自己接種疫苗的經驗中學習,也可以從模型中與他們有所接觸的「鄰居」經驗中學習。因此,一個人參與的社群對於他最終會發展出什麼信念,格外重要。

網路知識論架構具有感染模型缺少的一些必要特性:人們會有意識地蒐集並分享資料,然後承受糟糕信念帶來的後果。這些發現能讓我們了解許多知識在社會中傳播的特性。我們學到的第一件事,是共同合作比孤軍奮戰好,因為單獨面對這類問題的人很可能會貿然選擇比較糟的理論。例如他們可能觀察到有個小孩在接種疫苗之後罹患自閉症,因此得出疫苗不安全的結論。在社群裡,人們對事物的信念有所不同,有些人會嘗試某項行動,有些人則嘗試其他行動,這種信念多樣性意味著人們通常能蒐集到足夠的證據,形成良好信念。

但即使有這種團體效益,也不能保證行動者能得知真相。當然,真正的科學證據以機率型式呈現,例如有些不抽菸的人得到肺癌、有些抽菸的人不會得肺癌,這代表有些研究可能找不到抽菸與癌症的關聯。同樣地,雖然疫苗與自閉症在統計上沒有實際關聯,但有些接種疫苗的孩童患有自閉症,因此一些家長會觀察到孩子在接種疫苗之後出現自閉症的症狀。這類誤導人們的證據如果多次出現,足以讓整個社群的信念轉往錯誤方向。

在基本的網路知識論模型裡,社會影響力最後會讓社群達成共識,認為疫苗接種是安全或危險,但這個模擬結果並不符合我們在真實世界看到的情況。在實際情況中,我們看到兩極化的現象:對於要不要接種疫苗有著根深柢固的意見分歧。我們認為基本的網路知識論模型缺少兩個關鍵因素:社會信任(social trust)與從眾心態(conformism)。

當一個人認為某些證據來源比其他更可靠,社會信任對信念來說就變得很重要。我們可以觀察到,反疫苗人士(anti-vaxxer)比較相信社群裡其他人分享的證據,比較不相信美國疾病防制中心(CDC)或其他醫療研究團體。這種不信任可能有許多原因,包括跟醫師互動的負面經驗、擔心醫療保險或政府機構不在乎他們的最佳利益。在某些情況下,這種不信任情有可原,因為長久以來有些醫療研究人員和臨床醫師忽視病人提出的合理問題,尤其當病人是女性時。

但無論原因為何,最終結果是反疫苗人士的資訊來源,並非在疫苗安全議題上蒐集到最佳證據的人。我們發現在一個模型裡,如果人們不信任抱持截然不同信念的人所提出的證據,這個社群的信念便會趨向兩極化,抱持拙劣信念的人無法獲得正確的信念。

從眾心態則是指人們偏好跟社群裡其他人採取同樣的行動。想要隨俗是人類心智很深沉的一股力量,而且可能導致我們採取自知有害的行為。當我們把從眾心態加進模型,便會看到抱持錯誤信念的行動者開始形成小圈子。原因在於,跟外界有所連結的行動者沒有把與團體信念衝突的資訊帶入團體,換句話說,團體裡有很多人永遠無法得知真相。

從眾心態可以解釋為何疫苗懷疑論者通常出現在特定社群。美國南加州一些私立和特許學校的疫苗接種率很低;明尼蘇達州明尼亞波利斯市的索馬利移民和紐約市布魯克林區的正統猶太人社區裡,接種率更是低得驚人──他們最近都深受麻疹爆發所苦。

想要影響疫苗懷疑論者,就必須對社會信任和從眾心態保持敏銳:因為信任問題,光是跟懷疑論者分享新證據可能沒有幫助;而要說服受信任的社群成員為疫苗接種發聲,可能會因從眾心態而有困難。最好的方式是找到跟相關社群成員足夠相似的人,由他們來建立信任。例如猶太人社區裡的某位拉比,在布魯克林可能是很有力的疫苗大使;而在南加州,你可能要請演員葛妮絲派特羅(Gwyneth Paltrow)出馬。

社會信任和從眾心態可以解釋為何社群網路中會出現兩極化的信念。但在某些案例中,這並非事情的全貌。反疫苗人士精心設計了散播錯誤資訊的活動,明尼蘇達州的索馬利社區和紐約市的正統猶太人社區都是他們的目標。

操弄社會信念

我們投票給誰、購買什麼東西、讚揚什麼人,全依據我們對這個世界的想法而定。因此,很多有錢有勢的團體和人物都興致勃勃想形塑大眾信念,甚至包括科學事實。人們天真以為企業想要影響科學信念時,會收買墮落的科學家。這種事有時候會發生,但一份詳細的歷史研究顯示,企業、政府和其他團體採用的策略比這更細膩(也可以說更有效)。要保護我們不受這種操弄危害,第一步就是了解這些這些活動如何運作。

有個經典範例是菸草產業,他們在1950年代發展出新的技術,用來對抗逐漸高漲的吸菸致命共識。在1950和1960年代,菸草研究所出版了通訊雙月刊,名為《菸草與健康》,報導的科學研究都暗示菸草無害,或是強調菸草對健康的影響仍不確定。

這份宣傳品運用了選擇性分享(selective sharing)策略。這種方法會引用真實、獨立的科學研究來編排,只呈現特定立場的證據。使用加入社會信任與從眾心態的網路知識論模型,我們發現選擇性分享在形塑非科學專業的受眾要相信什麼科學事實時,效果驚人。換句話說,心懷不軌的行動者可以利用真相做為種子,創造出不確定的印象,甚至讓人相信錯誤的主張。

在反疫苗人士的劇本裡,選擇性分享一直扮演關鍵角色。在最近紐約爆發麻疹之前,有個自稱「家長教育和兒童健康倡導」(PEACH)的組織製作並發行了一份40頁的小冊子,名為「疫苗安全手冊」。當中分享的資訊雖然正確,卻經過高度篩選,全聚焦在少數指出疫苗會帶來健康風險的科學研究,幾乎沒納入眾多指出疫苗實際上是安全的研究。

PEACH的手冊非常有效,因為它結合了選擇性分享和修辭策略。PEACH展現正統猶太人的身分(雖然匿名出版,但至少有些作者「曾經」是社群成員),藉此獲取社群信任;並且強調一些會讓社群成員產生共鳴的擔憂──他們精心挑選有關疫苗的事實,企圖讓特定受眾產生反感,例如提到有些疫苗含有從豬身上取得的明膠。無論是有意或無心,手冊的設計在某方面利用了社會信任和從眾心態──這正是人類知識產生過程中的關鍵機制。

更糟的是,宣傳者不斷發展更精巧的手法來操縱大眾的信念。在過去幾年,我們已經看到製造假資訊的手法推陳出新,創造出「很多人抱持著錯誤信念」的印象,其中包括你的朋友和其他你認同的人。他們尤其擅長利用社群媒體管道,例如機器人帳號、網軍;最近則是駭進或是複製你朋友的帳號。甚至PEACH的創辦人在疫苗議題上可能也看過這類虛構論述。根據2018年《美國公共衛生期刊》的一篇論文,有些俄羅斯帳號藉由散播這類假資訊來發揮影響力,他們把公共衛生議題當做武器,想要挑撥美國社會。這種策略不是透過理性爭辯或證據來改變人心,而是操縱知識與信念的社會傳播過程。

散播錯誤資訊的行動(以及放大其效果的高度針對性假資訊活動)越來越成熟,對民主構成的問題令人困擾。回到麻疹的例子,美國很多州的家長可以用「個人信念」為由不讓孩子接種疫苗,這成為2015年加州爆發麻疹的引爆點,疫情追溯到一群造訪迪士尼樂園但沒有接種疫苗的孩童。於是當時的州長布朗(Jerry Brown)簽署新法案SB277,強制所有孩童接種疫苗。

疫苗懷疑論者立刻提出申請,想在下次加州投票時舉辦公投推翻這條法律。如果他們成功獲得36萬5880人連署,「家長能否以個人信念為由,不接受強制疫苗接種」的問題,就會直接訴諸投票表決,而投票的結果很容易受到這類假資訊活動的影響,畢竟這些活動已經導致很多社區的疫苗接種率大幅下降。

幸運的是這項嘗試失敗了(他們只獲得23萬3758人連署)。但幾十萬加州人支持直接投票表決一項嚴重影響公共衛生的議題,以及明確事實遭特定團體操弄而造成普遍曲解,這些事真的應該停止。我們有理由關心政策的制定是否反映現有證據,而且能夠隨著可靠的新資訊出現而有所調整。當這麼多公民對事實的認知遭到誤導,我們要如何保護大眾福祉?根據錯誤資訊行動的人不太可能達成他們想要的結果,社會採用的政策若以錯誤信念為基礎,也不太能得到期望的結果。

判斷科學事實(例如疫苗安全和有效嗎?)的方法不是請非專家的社群投票──尤其在大眾受到錯誤資訊影響時。社會必須同時尊重完備的科學程序與機構,並視其為得知真相的最佳途徑;也要尊重民主的核心價值,防止讓一群人(例如科學家)獨斷政策。

政府該如何平衡這兩種互相競逐的價值,我們對此沒有解答。但我們認為關鍵在於,最好把兩個本質上不同的問題分開:事實是什麼?以及我們應該如何根據事實行動?理想的民主要求兩者都必須由大眾監督、過程公開透明,並能追究責任。但只有第二個問題適合投票決定──在知道事實的基礎上,我們該如何行動。


[https://sa.ylib.com/MagArticle.aspx?Unit=featurearticles&id=4634&utm_source=fb_SA&fbclid=IwAR0JLYfBhU8LzmVfONYDMrEtMT1j0RRp6oIx09nCOG0Dhwb-EFxYUpqSlg0]

Wednesday, January 8, 2020

從事文職的香港90或以後,好好醜醜都要拗返張高等教育畢業證書,最好本科或以上


作者是視覺Design的,繪圖、音樂等藝術靠時尚、美感的觸覺,主要不是靠讀到大學升Level,而是靠接觸、熟悉不同文化藝術。而SA是理工方向的,起碼要大學畢業。視覺設計和工程是兩回事。你可以畫到天花龍鳳,但不一定做得出來的;正如廣告中的漢堡包或模特兒都很美,但真實對比之下,多多少少都有點走樣;所以我一聽到有上級或客人認真地要求跟繪圖的樣板100%,就知道那人不是天真,就是特意為難。乎合事實的結果是平衡效率和質素的結果。麥當奴或模特兒的成功是靠跟廣告裡的100%像嗎?有70%像已經不違返「商品說明條例」了。

另外,不要跟我說沒有完成大學的Steve Jobs,他是極少有的天才,和有優秀的同路人做團隊,可以不稀罕大學畢業證書,你是嗎、有嗎?周杰倫不需要讀大學,但他爸是比很多大學教授更棒的音樂家,你爸是嗎?如果你什麼都不是,或什麼都沒有,就不要太多幻想,老老實實地走正路。

「好多人話30歲上唔到SA就要轉行」,看來我被「港豬」阻撓上位很多年了。除了來自大陸的阻力,香港雖然有好多呃飯食嘅「老屎忽」型人和部份「讀死書」的大學生,但沒有大學學歷又說自己怎樣厲害、想上位的也不少;什麼時代都有這種人,舊時代的大陸一樣有小學生說自己怎樣厲害過中、大學生,「文革」也是一大堆小學生和平民批鬥較高階的知識份子和權貴,但結果呢?我記得2008年、剛大學畢業工作不久,香港職場和報章中有關HR的評論漫延一股否定大學生的風氣,我一睇就覺得香港原來仲有咁多「豬西」。看看今天,中共對90後的基本入黨門檻是高等教育,00後黨員絕大部份是本科生!你又可以試下去大陸「北上廣深」的求職市場睇下自己行業嘅要求,香港90後還有什麼理由不讀大學?沒有大學,喊什麼「光復香港」(
不要跟我講「不是大學生才能光復香港」或「不是XX才能YY」之類的廢話,政治不是純數理、沒有絕對,不要單純地用Equation OR Inequation的邏輯思考
)?大陸再怎樣落後,14億人中1%精英都沒有嗎?出1%精英來「專攻」,夠不夠玩殘香港呢?香港越少高學歷者,大陸人就越放心「取代」囉~ 你怕香港太多高學歷者嗎?

上到SA、PM或更高等具管理能力的位置,不可能 只懂IT或專注於技術層面。持續進修是必要的,非大學者懂的,有大學的就不懂嗎?我一直都有進修,只不過是不上進的「港豬」多,又唔識睇人和用人啫~ 阿叔我已經精於「反滲透」和其他軟實力(這些很多都沒有證書可考),佢哋才始覺金融危機、制度危機、社會問題和中共入侵等......呢個世界,無論你有料定無料,一樣要等運到;面對大陸的滲透,非親中者更加是無運行。

多謝臺灣培育出這麼優秀的香港青年。今天香港不少人被濫捕、打到「豬頭」咁樣才醒覺,相信很多人除了認清中共和港共的真面目之外,也認為香港未來的戰略價值(無論對大陸還是國際)得以肯定,你還覺得Degree沒必要?

如果一個民族的人才質和量遠低於侵略者的,那就注定被統治;高等生物統紿低等生物也乎合自然規則,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若我逃不出「豬籠」或無法擺脫被「豬」拖後腿,那也只好認命,反正預咗「攬炒」。

我講注咁多先,再看看幾年後怎樣。

劉夢熊的糟遇證明大陸的批鬥文化仍然存在,中共管治始終落後






文革时期人民公社生产队现金收入日记账,内容反映生产队日常开支:[https://www.7788.com/30432/search_136_6864318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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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夢熊所說的,我都很明白。大陸70、80年代的生產隊是參加革命者和其家族才優先進去的。我父是我媽口中的「碼頭苦力工」(

http://www.lygtally.com
舊時代的人叫它「生產大隊」的外輪理貨公司,今天還在。我爸是在這家外貿公司做理貨組長,比當時大部份大陸人、高中生更懂英語。

題外話,發現大陸的政府或非科技大企業的網站特別容易出現以上問題。

),在70年代未,爸月入100-120元,比大部份人命好、從農村嫁到城市但又諸多吱吱歪歪的媽在公安廳煮飯月入60元,而祖父母就月入600-800元。到80年代未,祖母先帶她2個兒子來港,而我父就帶一家三口來港。那年代,港英政府對大陸移民的限制非常嚴格,只有像劉夢熊那樣死不去又有戰鬥力的「實力+幸運」派、富豪、中/高級又人脈好的官員(通常是軍閥家族一、二代)這三類大陸人可以來港定居。

經歷10年多的觀察,無論大至社會管治/耍手段,小至公司管治/耍手段,以及地方低端情報網的滲誘或分裂操作,即是中共整個對內對外的「統戰」。我覺得,大陸地方政府和香港的親中陣營還是很幼稚,舊時代的批鬥式「統戰」和文化仍然存在,中共管治始終落後。就好像「逃犯條例」,如果香港政府當初乾淨利落的跟臺灣做司法互助協議,大陸少點吱吱歪歪、指指點點,怎會有今天那樣糟糕?

「小朋友」,記得我小時候是在海南島三亞碼頭長大的、住石泥蓋平頂屋;不過,不要說龍蝦,連普通海蝦都極少吃到;好東西都外銷,為國家賺多點。我媽講過,某天,一個窮家庭的唯一男孩進了招待美國領事的招待所裡偷了幾百元,結果廣東省長下令搶斃,沒情可求。你又怎樣理解這故事呢?我小時候可以隨時上軍艦和戰鬥機上玩,你可以不?

以小弟我的淺見,上一、兩代的光很多人都想沾,但有本事或能耐的人就幾乎沒遇過。


參考:
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search?q=%E8%BB%8D%E9%96%A5
https://fringeangel.blogspot.com/2017/10/blog-post_22.html

Monday, December 30, 2019

扮「黃」共諜早已Ready

聖誕在台北與二三朋友見面,天南地北閒聊,有次一談就十二小時,幾乎通宵達旦。由政局說到娛圈,從《尚書》講到張愛玲……聊天越漫無目的,靈光越易閃現,好比異鄉街上浪蕩的旅人,只要放開胸襟張開眼睛,往往能發現奇異的風景。那夜李焯雄不經意提起一個關於〈色,戒〉的問題,就給我一個新角度看香港抗爭運動。

詞人李焯雄喜歡張愛玲的文字,為人也跟她同樣神秘,網上有關他的評語是這樣的:「低調到了極致,自有一種絢爛。」正因作風低調,李焯雄研究張愛玲的成果,難免被大眾忽略,甚至連「張學」研究者也看漏眼。三年前他出版《同名同姓的人》一書,談張愛玲的文章資料詳盡,考證紮實,還提出一個新發現(明天再談),令我獲益匪淺。

那晚聊天,焯雄提及他找到些新材料,有助解釋〈色,戒〉故事的來歷,但他擔心理據未夠充分,想聽聽我的意見。這裏且岔開一筆,容我先簡單介紹一下〈色,戒〉的創作背景:上世紀五十年代初,張愛玲和宋淇都在香港,宋淇告訴了張愛玲一個故事,說是「一個電影劇本的題材,叫Spy Ring」,張愛玲聽了很喜歡,廿年後據此寫成短篇小說〈色,戒〉。這跟今天香港局勢有何關連呢?

為了解答焯雄的疑問,我重溫一遍相關的原始材料,包括宋淇在一九八三年跟水晶說的一段話,就令我得到啟發。當時宋淇明言〈色,戒〉角色的原型,是他在燕京大學認識的一群學生(見水晶〈訪宋淇談流行歌曲及其他〉),原話有一段是這樣的:

「主角當然不叫王佳芝。那時候燕京有一些大學生、中學生,愛國得不得了,自己組織一個cell,也沒有經驗,就分配工作,家裏都是大少爺。其中一個是孫連仲的兒子孫襄德,後來我在香港碰見他。他是一個頭子,然後他們在北京、天津𤩺𤩺𤩺一連開槍打死了好幾個漢奸,各方面一查之下,什麼也不是:軍統也不是,中統也不是,國民黨各方面都不是。而且特務各方面都通的。彼此都有double agent。日本人、憲兵隊、中統、軍統……大家一查,都不知是誰搞的。」

以上情節是否有點眼熟?原來四十年代北京年輕人,早已實行「無大台」的抗爭模式:他們不隸屬中統、軍統等任何大台,一切勇武抗日行動都是自發的。儘管拉雜成軍,手法不太專業,但勝在沒有組織,特工反而無從滲透,難以追蹤。這支上世紀的燕大「屠龍小隊」,就這樣以「be water」的形式,屢建奇功,令漢奸心驚膽戰。

很可惜,這群「勇武王佳芝」最後還是失敗收場,原因是什麼呢?宋淇繼續說:「後來,就有人不知道怎麼搭上戴笠軍統的線,就拿這些人組織起來。一旦組織起來就讓反間諜知道了,於是有幾個人被逮去了。其中有一個開灤煤礦的買辦,姓魏的,有兩個孿生的女兒,很漂亮,是我在燕京的學生,上面一看,也不像,就給放了出來。」

失敗原因是這句:「有人不知道怎麼搭上戴笠軍統的線,就拿這些人組織起來。」那個搭上軍統的人不一定是鬼,很可能真心認為「大台」實力雄厚,有助行動「升級」,手足安全亦較有保障。燕京抗爭者不明白:一有組織,水就凝固成冰,由無形變有形,反而有利敵方間諜滲透,然後把你瓦解。

香港抗爭者會否走上這條路呢?理智上當然不會,但共產黨一定千方百計引誘他們掉進「組織化」的圈套——不妨稱之為「王佳芝陷阱」。比如說,非建制派年輕人當選區議員,無論是否互相結盟,也算是有了基地,即組織,肯定會引來一些表面上偏黃的共諜進行滲透,不可不防。近日又有KOL高調宣布,協助抗爭者尋求外國政治庇護,呼籲他們主動聯絡。我不會說他是鬼,但行事如此張揚,勢必引警甴注意,客觀效果就是一個「王佳芝陷阱」。人類總是犯重複的錯,但願燕大「王佳芝」的壯烈犧牲,能給予今天香港人一些啟示。


[https://hk.lifestyle.appledaily.com/lifestyle/columnist/daily/article/20191229/20833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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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大陸人、賣港賊和「爱国賊」可以把「愛國」當成一盤生意,反過來想,為什麼「抗爭」不可以?除了「共諜」,也有「食人血饅頭」的「老屎忽型」人或賣港賊,他們「組織化」、吸收抗爭者,並把他們出賣,重覆我所遇過的職埸狙擊或甚至婚姻圍獵。不要以為非親中派在地區選舉大勝就贏了,其實扮「黃」共諜早已Ready。今次90後當選的議員特別多,而極需要「知中但非親中」的「老司機」引導。

你們避不了,只有不斷抵抗和「反滲透」,不要嫁娶大陸人、有「大中華情結」的人或親中背景的人;如果你是大學生,最好嫁娶高中以上的非大陸學生。寧缼勿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