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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March 27, 2015

以防中共的「藉外資之力,攻臺之政商」,臺灣應「棄服入亞」

時隔13年,同樣是由大陸主辦APEC峰會,但是前一次的上海APEC峰會是大陸順著美國主導的區域及全球的戰略布局走,而這次北京APEC峰會的召開,則是大陸觸動並且挪移了美國主導的區域及世界戰略格局。一年前的9月及10月,習近平提出了一帶(絲綢之路經濟帶)一路(20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拋出了大陸區域及全球戰略之矛,並且透過這次北京峰會的召開,讓大陸的戰略之船靠岸,展開與美國之間具有縱深的全球戰略博弈。

一帶一路戰略構想的提出,標示著大陸已然企圖藉著經濟整合之矛,建構區域及全球戰略之盾,並且通過這一矛一盾的揮舞,將歐亞大陸重新連接起來,形成全球跨度最大,縱深最長的經濟整合及戰略地帶,從而企圖擠壓甚至排除美國的霸權地位。

歐亞大陸之間,儘管在地理及地緣上緊鄰,但確呈現咫尺天涯的現象,其間存在文化歷史以及經濟的斷層及斷裂,在2000多年的歷史滄桑過程,曾經出現過多次的不同層次的帝國征服及族國戰爭,但是帝國征服及戰爭並無法為歐亞之間建立穩固平和的連接紐帶。2000年前的張騫通西域,以及600年前鄭和下西洋,曾經為歐亞的平和連接,留下讓人寄望的浪漫記憶。習近平一帶一路構想的提出,似乎想勾起人們關於上述中國曾經留給人類的盪氣迴腸的故事,從而建構平和連接歐亞的世界夢,並且嵌入北京所楬櫫的中國夢中。

北京一帶一路構想的提出,基本上是建立在大陸已經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以及第三大對外投資國的底氣上。大陸希望透過其巨大的對外投資力道,不只出口大陸的基建(如核電,高鐵及光纖網路)能量,並且輸出大陸龐大的過剩產能(特別是鋼鐵和水泥),主導一帶一路經濟及戰略構想的發展與實現。一帶的發展主要是依以上海合作組織做為載體,而一路的發展則主要是依托亞太自貿區(FTAAP)的推動,至於一帶一路推展的資金來源,則由以人民幣為主力的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提供,一帶一路,亞太自貿區及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形成三位一體的關係,而大陸基建出口,過剩產能輸出及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之間又形成三位一體的關係網絡,並且構成被外界稱為的「中國版馬歇爾計畫」。

這個陸版的馬歇爾計畫的推動,不只希望解決大陸產能過剩問題,打造大陸基建輸出的通道,還希望讓人民幣與美元及歐元之間形成互為犄角之勢,鼎足而立。而其具體作法包括:擴大大陸基建輸出,建構一帶一路沿線國家之雙邊多邊經濟合作,自由貿易區及大通關的機制。未來在一帶一路流動行走的將不再是駱駝、馬隊或帆船,而是犬牙交錯的油氣管、光纖網絡、高鐵、高速公路,自由化的空港及經濟區。

面對這種以一帶一路為軸線的陸版馬歇爾計畫開展的形勢,我們至少必須做到:其一、力爭與大陸的貨貿協議加速協商簽署,甚至由於貨貿協議比《服貿協議》爭議較少,可以力求比《服貿協議》更快在立法院過關;其二、與大陸協商兩岸在九二共識下,啟動區域經濟合作研究及銜接的進程,並且簽署在九二共識下,兩岸對外經濟合作的協議;其三、在九二共識的前提下,穩定兩岸關係,參與亞太自貿區的推動,並且以此為基礎,力求加入跨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議(TPP),區域全面經濟夥伴關係協議(RCEP)及任何可能的雙邊多邊FTA。(作者為中原大學副校長)

【1031121 本文刊登中國時報A19版】
(本文僅供參考,不代表本會立場)

[http://www.npf.org.tw/print?sid=14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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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議臺灣大幅度減少「服貿協議」條款或增加其限制,再加入「亞投行」。

基於中國「以商攻政」的潛在戰略—「藉外資之力,攻臺之政商」的考量,「棄服入亞」對臺的好處:

1. 藉外資之力,投資亞洲。
2. 假如中共以「入亞」必「先服」的強勢,臺灣不彷考慮成為已加入的成員國的影子國,參與相關投資項目。雖然得益較少,但同時可藉外國掩護來保「國安」;另外,也可以TPP、RCEP、FTA......等國外協議來爭取商機,對沖失去「服貿」的損失。
3. 類似「亞投行」之機構,美國(IMF)和日本(ADB)早有多年;但它是新嘗試,也衝著美元和其相關貨幣地位而來,阻力極大。現有的IMF、ADB也有足夠空間給臺灣發揮。

直接「錢」易賺,但國家安全的風險很大,所以有需要繞道(繞過「服貿」)投資。臺灣別太利慾薰心,「服貿協議」和「亞投行」之間,我認為(說得極端一點)「棄服入亞」才是明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