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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February 19, 2019

大陸新移民加劇「蛀港」(製造很多非金錢能解決的問題),Resident Evil

香港社區組織協會日前撰文,論證新移民的貢獻。雖然眾所周知現在是因為「電梯已滿」,至少暫時不宜進人,遑論每天 150 人,這與貢獻無關;但我也發現該文的貢獻論非常誤導,遂以事實反駁,以正視聽。

該文指出「新移民來港定居後,其勞動人口參與率為 54.2%,與全港人口的 58.7% 相若。」,以論證新移民和本地人一樣勤奮。但以新移民的就業率與全港人口比較是極不恰當。全港人口不乏在香港已經貢獻大半輩子的人,現在步入退休之齡,他們當然會拖低了全港的就業率,但不代表他們在人生的其他歲月沒有為香港作出貢獻。

然而新移民則如社協所言,大多正值健壯之年,然則健壯者就業率也只有一半,那他們要到甚麼時候才作出貢獻呢?他們將造成不堪設想的社會負擔。你可以想像一個社會,長幼不工作,壯年者也僅有一半就業,結果大部分人都不事生產的情況嗎?隨著香港不斷引入新移民,我們正陸續變成這樣的社會。


我們仔細看看同樣由社協引用的《2016 年中期人口統計主題性報告:內地來港定居未足七年人士》,當中有關於新移民勞動參與率的數字(見圖 1)。根據 2016 人口普查,25-34 歲的新移民就業率只有 50.5%;35-44 歲的,亦只有 57.6%。相比之下本地人的數字分別是 85.0% 和 80.5%,那還已被新移民拉低了若干水平。他們身處壯年,就業尚且如此,請問一個社會是否可以容讓一半壯年人士賦閒在家?

新移民反過來製造勞動缺口,並加劇人口老化問題

而這個不就業的 25-44 歲年齡層,正是新移民的主力(見圖 2)。是的,新移民的年齡中位數為 33.9 歲,低於全港人口的 44.3 歲。有人認為這有助減輕人口老化的問題,可是其實反而令社會問題更為嚴重。人口老化之弊在於社會要供養的人比以前更多,但一半的新移民自壯年起便不就業,他們被社會供養的年月只會比長者更長!他們長年累月索取社會各種服務,挑戰社會的承載力之餘,卻未能為社會提供相應的服務以增加承載力。當然我得承認仍有一半新移民會在壯年就業,但試問有哪一個社會能容讓這樣低微的就業率而不衰,不被壓垮?


支持新移民者則立即反駁,說他們不就業是因為做家庭主婦。但問題是其他人一樣要做家務,誰不用做家務呢?我們今天的社會是否仍能容讓一半 25 至 44 歲人士只做家務?這亦需要大眾討論。但無論如何,政府和新移民團體就不能再信誓旦旦,說那能解決勞動缺口的問題。事實上他們是製造了更大的勞動缺口,因為我們需要更多勞動力去服務不就業的他們。

這也是今天的新移民與戰後逃難的新移民之重大分別。今天來港的人,不少給人的印象都是抱著嫁個老頭不用工作的心態,所以你難以指望他們會積極發奮。儘管根據《Economist》的報導,他們來港後都大失所望,發現居住環境極為擠迫,有受訪者直言自己的生活品質由「小康」降至「低端」,還掛念起大陸的日子,並認為即使有上網自由也不能彌補。

此外亦要留意有論者精警的「分子變分母」論述。新移民首七年被視作新移民,是分子,七年後則被統計數字僅視作全港市民,加大了分母,並藉以引述分子其實很少呢,只維持 35 萬人(5 萬人 × 7 年),僅佔 740 萬人的很小比例而已!未來我們說香港人口很老了,還超過 45 歲了,那時我們別忘了其實有「前新移民」所作的貢獻!只是隱沒了在分母之中。

壯年不就業的新移民,未能提供社會貢獻之餘,日後還要養老;而中年或老年才來香港的新移民,則是付出的時間短,養老的時間多。他們俱造成了日後車載斗量的醫療和供養負擔,老化問題更棘手,此乃香港前景黯淡的重要原因,香港真是神仙難救。然後政府還會說,你看我們現在人口老化了,引入更多新移民吧!如此不斷循環、不成比例、不辨東西地引入上百萬計新移民,正令香港不斷沉淪,人人都能感同身受,那是香港政府的一大敗筆

誰來負擔製造新電梯的成本?

順道也回應社協的「電梯滿了,可以製造新電梯」的想法。其中一個問題在於成本。不論是引入更多外國醫生為新移民就醫,還是花一萬億建造明日大嶼來提供更多房屋,均涉及非常龐大的開支。如果這一切由新移民自費,那引入新移民並非壞事仍可討論,但事實上卻是要由香港人動用庫房的全副身家甚至借貸來墊支,給新移民享用。儘管新移民是前來家庭團聚,但團聚之餘是否還要強迫香港人資助呢?我想這是令香港人忿忿不平的地方,也與政府或有關團體認為新移民為香港帶來莫大裨益之說完全相反。

當然在成本以外,這也涉及時間性的問題。製造醫生和明日大嶼均需要極長時間,結果現下繼續增加新移民就只能令醫院、港鐵和房屋迫爆。如鄭立的鴻文〈維持單程證配額 正導致人道災難〉所言,我們一方面說基於人道理由去協助團聚者不在大灣區而在香港團聚,卻令全體香港人都承受越來越不人道的醫療、運輸和居住環境,甚至如公立醫院前線護士朱慧芳反問「係咪用香港人嘅生命去交換呢?係咪要用醫療品質去交換呢?」,那是犧牲更大的人道來滿足較小的人道,根本就與人道背馳,並證明了政府、左翼人士和有關團體的虛偽。

為何新移民的問題延續了二十個寒暑?正因為社會一直對問題缺乏清晰的認知。社協誤以為新移民的「就業率一半,與港人相若」,不上班的大媽在公園和碼頭高歌被左翼人士描述為「活潑的基層文化」和「輕舞飛揚的獨立女性」,以至行政會議成員林正財指「沒有新移民反而令香港更為爆煲」等,均是出於他們的豐富想像,與實際情況相反。按照這些脫離現實的邏輯行事,只會令香港的問題日益深化,以至無法挽回。


[https://thestandnews.com/society/%E5%8F%8D%E6%93%8A-%E6%96%B0%E7%A7%BB%E6%B0%91%E8%B2%A2%E7%8D%BB%E8%AB%96-%E5%92%8C-%E6%96%B0%E9%9B%BB%E6%A2%AF%E8%AB%96/?fbclid=IwAR3ogVAHkVEujQsLczW2ovi2Y-wKk43mGbxM_gwJe4njNkoaTG3ggCdLBz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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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詐騙網絡佈局:7個窮鬼+2個「貌似接近」(廣州、深圳)圍獵港、澳「人財」。

十年來,大陸整體本身收入低,現在已經拿絕大部份積蓄買房,還有什麼錢消費?大陸人最多風騷幾年,然後又打回原型;三更窮五更富,一朝得意便自以為「世界之最」,不像發達國家或香港人那麼低調、劄實。現在大陸開始窮,又要重施故技借香港吸金,到有點錢了又來「厲害了!我的國!」、「要不是我們來消費」之類......Loop到你(發達地區)變落後。經典例子如上海,它在清朝末時已發展得很快,向來多外資,理論上好過香港;但內戰、中共接手到現在,經過這麼漫長的時間,都比不上英國佬管治的香港。

世上無一種證據比具歷史性證據更可信。為什麼有那麼多大陸高端人口在「文革」時逃來香港?不就是怕「低端人口」及其「低端統戰」嗎?

從港英時代到現在,你出10元救濟他,他們只能給你1(已前)-3(現在)元貢獻。現在你受不了、叫他們走(他們還不起錢、人情,叫他們走、不要再拖後腿已經很厚道了吧?),他們反過來責怪你「不人道」、「太計較」、「看不起人」;這不是垃圾,是什麼?雖然再陰謀論多點就是「翻臉就不用還」,不過我們也計算過,結論是「貼錢送瘟神」!

臺灣人,你們看看南海(雖然有「東盟」、英聯邦友誼國家看管,但中國也那麼囂張),知道中國出太平洋是對世界很危險的事嗎?低能仔看到的只有釣魚島或主權,我看到的是掌握著世界和平的其中一個key。Taiwan (and Japan) ,You are very important as well as a goal keeper of world peace and the order.

雖然說真的打仗起來,人數已經不是取性的關鍵,但13億人的中國(相等於歐美日臺的總和)猶如龐大的蝗蟲群,天天騷擾,磨都磨光你(香港俗語「食都食窮你」,還需要打嗎),「地球生態危機」,「Resident Evil」!

另外,中國咁有錢,點解最高面值貨幣仲係得100蚊?因為貨幣的防偽技術和其流動性控制還遠不成熟。For solving such issues,中國推電子交易如支付寶,依賴非實體M1(let M1')。However, it also can generate more money,因為M1'和M2界綫含糊,M1'比M2和M1更易出境,同樣難防「走資」;所以中國必然加強網絡監控,同時也衍生大量能源和科技需求.....The loop between technology and money generation will lead a uncontrollable money growth because IT crimes are also expected growing ...... 中國低端、貪腐人口多,「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是常態。人民幣,我估最多「飄」多5年就開始貶值,關鍵在於美國聯盟怎打。大灣區的確會打造科技和金融區,但香港能主導多久就很難說。

我相信歐美不是傻的,在「特殊提款權」上,不會讓13億人口的貨幣佔超過20%;而且,將來10-20年一定會讓印度幣(先)和盧布(後)加入。

臺灣人好好保護臺灣。

Sunday, February 17, 2019

平心論單程證

家庭團聚在大灣區

特首林鄭月娥為10月發表的施政報告,在社交網站舉行首次直播諮詢。面對不少網民就每日150個單程證的提問,林鄭一口拒絕考慮,其理由可以歸納為三點。第一,有關配額是在回歸前制定,目的是家庭團聚,而家庭團聚是人權。第二,香港人口老化,出生率低,單程證來港人士正好成為人口生力軍。第三,單程證人士來港後成為社會一分子,有些甚至變成激進青年,參與佔中,我們不應針對或排斥他們。

暫且不評論林鄭指港人在單程證上遭人成功洗腦的情緒化反應,我想就她提出的三點理由,逐一討論。

首先,林鄭表示重視人權,值得市民肯定。雖然人權有很多類別,但家庭團聚是普遍接受的基本人權之一,這點我全無異議。然而,每個地方都是先照顧好自己的民眾,才考慮是否接納外來人士。當一個社會承受不了外來人口時,實施限制便無可避免。這是較港府更重視人權的歐洲國家限制(較家庭團聚更值得同情的)難民入境的原因。美國特朗普政府甚至實施隔離非法移民家庭的不人道政策。因此,港府不應視家庭團聚為神聖不可侵犯的人權。

回歸前,香港與內地分隔,而香港在多方面都優勝過內地。容許內地家庭成員來港團聚,除了符合人權外,也是港人照顧同胞應有之義。時移世易,內地生活水平已大幅提升,輪到港府積極推動港人參與大灣區的建設。最近林鄭更報喜,稱港人可以申領內地居住證,享有多項權利,包括參加社會保險、子女接受義務教育等。林鄭稱,這項德政可以方便港人在大灣區一小時生活圈內就業及居住,有助解決香港土地不足的問題。

這個美好願景,正好支持我早前在此欄建議,將「家庭團聚在香港」這個以往便視為理所當然的原則,改為「家庭團聚在大灣區」。既然政府鼓勵沒有成家的香港年輕人北上發展,在內地有父母或子女的港人更應該考慮返內地照顧家人,並把握機會投身大灣區的建設。我之前建議把每天150個單程證名額降至75個,便顯得順理成章了。

單程證不能保證新移民素質

除了家庭團聚外,林鄭提出支持單程證政策的第二個理由,就是替人口老化、出生率低的香港提供所需的生力軍。這個理由可以從兩方面分析。第一,沒有或減少單程證人士來港是否會窒礙香港的經濟發展?第二,有何保證單程證人士對香港的即時或長遠貢獻,超出香港須承擔的額外公共資源?

今天科技一日千里、人工智能預計會在未來數十年或更短時間,取代不少人類的工作崗位。面對這個前所未有的的挑戰,已有700多萬人口而政府不斷強調土地嚴重缺乏的香港是否需要每年輸入5萬多個內地新移民?兩年前,林鄭任政務司長時,曾就香港人口政策進行研究,其中最大遺漏是沒有像內地大城市般,就香港整體人口上限定出一個指標或規劃。香港現時人口能夠享用的房屋、醫療、社會保障是遠低於區內本地生產總值水平相若的城市(例如新加坡)。再以房屋為例,港人的居住面積不僅遠低於新加坡,連內地也不如,情況更是每況愈下,包括輪候公屋長逾5年,一個車位面積的劏房售價逾百萬港元。在這個情況下,政府如何說服對單程證有疑慮的港人,每天150個單程證名額這個每年佔香港八成新增人口的新移民(絕大多數還未成年或已退休),其對香港未來經濟的貢獻會超過香港原來已不符國際水平的房屋、醫療、社會保障等額外負擔?

其實今天一個地方的競爭力已不是數人頭計算。撇除政治或人道考慮,全世界政府都只是有興趣吸納優秀人才為新移民。香港在這方面有優才計劃及剛開展的科技人才計劃,吸納包括內地的人才。多年前,政府已實施容許內地生在香港的大學畢業後留港工作及定居的政策。因此,從替香港人口提供生力軍的角度看,單程證的數目絕對有空間可以下調(除非政府提出理據顯示香港遠遠未達理想人口上限)。在移民素質方面,政府已有多項針對性的計劃(有需要時可以擴大),根本不需要延續一個不能保證新移民素質的單程證政策。

要求檢討單程證政策不等於歧視

林鄭替單程證政策辯護的第三個理由,即港人不應歧視內地新移民,其實令人不明所以。港人從來沒有反對政府推出的吸納內地優才計劃。政府容許內地生在香港的大學畢業後找工作,然後定居的措施,也從來沒有被本地大學生批評為「搶飯碗」。

單程證政策由回歸前的政府於1982年開始實施,到1995年時把配額由原來每天75個增至150個,期間在社會上並沒有引起爭議。近年,市民關注單程證的程度與公屋輪候時間愈來愈長,以及私樓售價愈來愈貴有正比關係,是可以理解的聯想。

至於少數港人將少數內地人來港時做出的不文明行為,投射到整體單程證移民身上,這當然是不公平,也是不應該。不過,林鄭稱部分新移民變成佔中分子,顯示他們完全融入香港社會,無論是褒或貶,也是以偏概全。

單程證問題的關鍵,除了是數量外,也是因為這項政策沒有提升人口素質的保證。我完全同意港人應該協助抵埗的單程證人士盡快成為香港社會一分子,無分彼此。但這不等於港人不可以提出檢討單程證政策的要求,更不應該把提出這項要求的港人,扣上歧視內地同胞的大帽子。

將要求檢討單程證政策添上「歧視」色彩,有混淆視聽之嫌。只講配額,根據《基本法》第22條,中國其他地區進入香港定居的人數,是由中央主管部門徵求香港特區政府的意見後決定。這個規定沒有禁止特區政府與中央商議,調整回歸前制定的每天150個單程證配額。當然,中央也可以提出相類的要求。這個檢討可以按實際情況和參考港人意見進行,而最終決定依然是在中央手裏。問題是:向特區負責的林鄭特首,為何不考慮這樣做?下文總結。


[https://www.master-insight.com/%E5%B9%B3%E5%BF%83%E8%AB%96%E5%96%AE%E7%A8%8B%E8%AD%89/?fbclid=IwAR1mXZvrfVasHAP6CPpDOqM5ayUKS8Zh1a8G6bCZd3iozGrE4uI1j1UNSXg]


我在家族群組一提反對「低端統戰」相關的事,裡面的低端份子即上腦。為什麼?因為他們靠巴結貪腐權貴和做各種犯法事(大至洗黑錢,小至輸入假結婚/黑工)上位。深圳30年以來都係湖南、湖北和四川等外來並取得深圳戶籍的人口佔過半,我讀書時已經知道,因為親戚中有一個專負責做各類假証件。「低端統戰」、養大貪腐官員一向是鄧小平時代開始的中國(黑暗面)特色。絕大部份大陸高官家族,基本上乜類型(黑、白、商、平)的人都有,龍蛇混雜、有組織無紀律!不像文明國家或香港那麼分明、劃清界線。

向來大部份大陸左派的政治資源就是「低端人口」(尤其是現今,最多犯罪和潛在犯罪人口。中共有「最大的黑社會」之稱),遠比「港獨」多和可怕。不要說香港會低端化、變窮,大陸每過幾十年都會有一場、硬性、壯烈的資產重新分配(現今說法是「改革」,舊時代說法是「革命」)。現今大陸已不可能有「典型右派」,大陸「右派」的前身都是(貪腐)的左派上位變成的;所以脫離不了「右派抬頭就貪腐,左派抬頭就窮」,既內部腐敗又威脅著全球,永遠都會被國際圍堵、「三更窮五更富」和「比不上人」的命運。

點解我這邊三代都咁清廉
係我老母呢啲低端人口先會抹黑,我家掌管價值幾百萬重點碼頭貨的祖、父輩,偶爾拿漁民幾塊大魚肉是「貪官」;差不多等於在現今抹黑林鄭貪漁民一兩隻大龍蝦,但低端人群中係偏偏有不少白痴覺得「貪」,因為對他們這些井底蛙來說是「多」。再者,我用命來抗戰的祖父母不值得拿幾塊肉、你都要計較?像你這樣的垃圾,給你一船魚為報酬都不敢去打,或甚至浪費軍費!當年海南島很窮,褓姆才每月10元,媽月入跟西醫差不多、60元,我父有100元。平民怎樣呢?月入有10元+飯票已不錯了
)?1)祖父母未參軍之前本身算有錢,2)中共第一代最多是赤子之心。大陸人戰亂和開國初期最正直,後來一旦有點錢就把持不住、開始貪,所有清官、好人都被毛澤東的內部「革命」「革」走了。大陸人「只可共患難,不可共富貴」。

大陸人來港搶福利、搶公屋和搶工作不屬侵略嗎?


點解某些「港獨」都係中共搞出來?而親中極端份子又同時亂扣異見者「港獨」帽子,咪為了消滅「民主」和「堅持共產黨領導」囉~就好似高級「黑警」咁,暗底養肥罪犯/「養案」,待機製造/挑起罪案,然後高調滅罪立功。

中國特色:蠻不講理,既軍閥思維又低端,真係誰大誰惡誰正確。「大帥哥」已經死光了,佘南、麥先根、李細龜、蒙大帥之類就有一大堆。97後,香港很多「大陸蛀港人員」,專責協助中陸「蝗蟲」蛀港。

大陸人:你們偏見,不要一支篙打一船人。
事實:沒錯!14億x1%「低端人口」都夠精準地磨光你!

現在我見過鬼都怕黑,我已退出(其中一個)有「低端人口」的家族群組。我不留情、不做好人、不親中、跟「低端」劃清界線。前人扔過嘅嘢,我仲要扔咩?移民歐美最安全。可惜我預計10年內都無咁多錢或機會,到2047年我都老又未必有下一代,話撚知中國又被八國聯軍攻打。我三代人都要移民逃避「低端人口」,諗起真係幾攰。命運,誰明浪子心。

Saturday, February 9, 2019

DQ 政界新人的宏觀邏輯 — 從《古惑仔》及《黑社會》系列說起

在政治現場應該展現甚麼倫理,聽來太過學究,但新舊板塊彼此磨擦,似乎沒有因為本民前和青年新政被政權擊沉而變得沉寂。更外圍的「素人」繼續前仆後繼,有關的大趨勢並沒有因此逆轉。

世代衝突、各路人馬躁動不安,是 90 年代以來黑社會電影的傳統。任何政治和社會關係由和緩變得緊張,都有其內在邏輯,實在可以與外層的政治意識形態無關。不管你支持的是本土人優先還是自命世界公民,小團體的運作、權力的鬥爭,最後還是依循一套相似邏輯。

古惑仔要面對的黑社會建制

就以劉偉強的《古惑仔》系列做例子,表面上是青春電影、遭衛道之士批評為「美化黑社會」,但其實「古惑仔宇宙」不只是關於黑社會,還關於 90 年代的香港,那個已脫離粗放發展期的末期香港,才是籠罩著幾部電影的大氣壓。

在這個氣壓之中怎麼上位,上位者如何防止被打倒,那就不只是黑社會,而是一個更廣義的題目。

與幾大探長、跛豪的戰後大時代不一樣,「古惑仔」的世界,秩序早就已經建立,而且固化已久。即使偶有因為地盤或恩怨而動刀劈友,也不是社團初期開山劈石的時代。

陳浩南那些人一開局,要面對一班叔父和黑社會建制。古惑仔第一集《人在江湖》的危機,來自叔父輩大佬 B 和靚坤的鬥爭,陳浩南是「靚仔南」,論資排輩,只能是叔父們在大檯討論大事時,坐在旁邊不能隨意出聲的大齡街童。他是給叔父輩拖進去的,不管是給靚坤陷害,還是要幫自己的長輩大佬 B 復仇。

靚坤的囂張跋扈,內裡就是上位的躁動,他認為自己能力出眾、功勞最大,要「蔣生」交出龍頭位置。整部電影,鄭伊健固然不是演技派,而是吳鎮宇將一股恨不得馬上就要上位大展身手的躁動由頭帶到尾。

這個關於上位躁動的主題,在第三集(隻手遮天)上升到高峰。

犯上和衰老的命題

一開始出場的是敵對社團東星社的紅棍打手烏鴉,他在關羽像面前執行家法,教訓一個不肯執行任務的小弟。關羽像在打鬥中被波及,掉到地上粉碎。烏鴉問:關老二,拜你有甚麼用?現在的人出來行,不是講義氣的,你那一套落伍了。

於是揭示了整部電影的主題,既有的潛規則雖然仍在,但挑戰者已經出現。烏鴉和笑面虎瞞著大佬,在江湖搞風搞雨,最後在醫院殺掉勸阻他們的大佬駱駝,就只是靚坤在洪興下剋上的事跡,在東星再來一次罷了。

(《隻手遮天》有一段很有趣味。講陳小春、謝天華等人離開自己地頭,到了一個公共屋邨的球場,遇到一班當地的古惑仔。兩班人自然又是一輪口角和韃朵。謝天華很大口氣,說自己是洪興的人,但對面那個自稱叫肥屍的初生之犢,根本不當「洪興」是一回事。之後他們又說自己大佬是陳浩南,然後肥屍又不當一回事,「陳浩南可以喺度打交打到出銅鑼灣做揸 fit 人,我肥屍一樣得!」然後打爆玻玻瓶,一大班手下就應聲而至。之後陳小春等人只有敗走,心裡害怕到不得了。

這裡一方面表現出下位者要揚名立萬的噪動,一方面又透視出上位者面對挑戰者的焦慮。在市區有一點勢力的黑社會,在挑戰者面前瞬間就老了,他們的中年危機不在系列完結之前,而是早在第三集已經出現,陳浩南之後在《戰無不勝》做代課老師的那場戲,只是這一場戲的延伸罷。)

雖然在張耀揚的落力演出之下,烏鴉成為一個經典奸角,但那只是商業電影有忠所以有奸的臉譜化處理罷了。黑社會就是一個權力的動態,當中也就只有形勢不同,而沒有道德高低。大而化之,陳浩南和烏鴉沒有誰比誰更高尚的。除了上位,還是上位。

關羽代表形而上的道德規則,也就是每個人都是為了上位的現實之上,加諸一道避免分贓不勻的規則,但說到底還是為了分贓。

到了杜琪峰更加精緻和現實的兩集《黑社會》,就說得更沒有包袱。一班叔父輩商討如何選擇新一屆辦事人,是大 D 還是樂少,有一個叔父說:

「阿樂就真心為阿公,佢話會踩落老尖 —」

那個支持大 D 的,反唇相譏:

「個個都口口聲聲為阿公做嘢㗎啦,唔通話為自己呀?」

輩份最高的鄧伯(也許是暗喻了一國兩制名義上的設計者鄧小平)制止了他們的對話 — 雖然大家都知道,入黑社會是為了上位,但說破了就沒有方圓。

爭議不斷:因為分贓機制開始失靈

「黑社會」權力宇宙的穩定,在第一集勉強維持了大半。鄧伯為首的叔父輩屬意表面上沒那麼強勢的樂少,用他來平衡自恃對社團有功的大 D,以求整個社團不會分裂,「相忍為國」。

然而雙雄講數完畢,蜜月一陣之後,大 D 提出要分享權力,馬上被隱忍了大半齣戲的樂少用石頭擊殺於水塘,輩父輩所設計的和諧機制,至此走向崩壞。即使沒有第二部《以和為貴》,此皆為定論。

一國兩制好、黑社會好,以往人人滿意的分贓機制,終於敲響了警號,平衡最終被打破。

水塘一戰的平行時空,也許是 2014 年的佔領運動。這件事有發生過好,還是沒發生過好?對不同利益立場的人,答案都不一樣。

佔領令歷史齒輪及政治時間加快前進,但其實搞亂了包括「民主派」在內的既有權力秩序,它對親北京派的影響反而是最少。佔領的倡議者最終傾覆了自身苦心營策的局面。

如果記憶力還在,都會記得「佔中」的醞釀階段,「官方機構」如何費煞思量,設下大量紅線和監控機制。包括各種參與者的「誓約書」,就是支取民眾的力量,卻不願意民眾「不受控制」的「大局思維」。

最後民眾還是不受控制,最重要是在那些萬人空巷的現場,各種人馬顯形了,他們平時被壓抑和小心翼翼控制著的矛盾,也就有了爆發的空間。這些對於香港未來、運動如何操作、End Game 是甚麼的分歧,也就得到了釋放的空間。就算是金鐘內部,也分開學生不想退場、還有中老年要退場的分歧。更不說要旺角和金鐘的分別。

所以佔領究竟是好還是不好,真的要講究你在社會甚麼階梯去發問。社會運動可以令民眾充權,也會令一些人受到威脅。而這股遭受威脅的感覺,不會因為有著理論上共同的敵人而消失。畢竟大 D 已經被打死了,整個社團的大局也就只能走向「不斷加速」。以前叔父們設計的遊戲,已經越來越少人信服。

論資排輩是安全的,但到了某個階段就會加速進入血腥仇殺,這是動態和物理之必然。辯證地說,也就是要進入論資排輩的安全地帶,大伙還要渡過必經的血污海。

所以 DQ 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黑社會的收尾作《以和為貴》,也就是所有人和大局齊齊走向失控的寫照。樂少為了爭取連任,希望破壞規矩。代表最高權威的鄧伯拒絕,最後遭樂少推落樓梯慘死。

鄧伯肥厚的身軀倒在螺旋型樓梯下,死了,動態的平衡瓦解,之後便是社團內部一番腥風血雨。

後來 Jimmy 仔成功取得話事人身份,一直代表監察眼睛的公安頭子就馬上出手。Jimmy 仔本來只想做生意,龍頭的位置拿到手,只為做生意方便,但公安卻要他永久控制「和聯勝」,等於 DQ(disqualified)了 Jimmy 仔退出黑社會的路。這一 DQ,連他未出生的後代也一齊 DQ。

其實從龍頭棍爭奪戰伊始,公安就在監察,中國在和聯勝後面,是一雙全視之眼。社團的規範瓦解,自然有更多嶄露頭角的新人,但對大一統和講究控制的中央帝國,競爭不代表進步,競爭只代表災難和不穩定。

所以千頭萬緒,中國勢力最後出手「重建秩序」,要 Jimmy 仔永遠做龍頭,不要再選舉,也就是不想黑社會再爭得那麼激烈。連換屆都沒有,就沒那麼多機會爭。

連真心、絕對、從來沒有支持港獨的劉小麗也再次失去立法會參選資格。可見的事實,是因佔領而冒出頭來的新人,不分派別,至此幾乎都已經被清剿。

老生常談,就是不必講究誰真心或假意支持港獨,客觀而言,任何令香港的觀念、政治生態圈加速前進的人和事,即使只是個新一點的口號,都是整治的目標。如果說香港的社會事務是一部 iPhone,則中國並不想它升級換代得那麼快。

王岐山知道拖延時間的道理

同樣的道理固然也放在中國本土。據聞王岐山在幾年前曾經向其他高層黨員推介法國史家托克維爾的作品《舊制度與大革命》(L'Ancien Régime et la Révolution)。

這本書的教訓,在中國人看來是這樣的:當年歐洲幾乎所有國家都是專制的君主國,而法國是其中比較開明的。法皇路易十六其實有推行改革,例如法國開始有不少自由農民,而旁邊的普魯士還主要是農奴,俄國更加在半個世紀之後才開始著手廢除農奴;社會氣氛也比較鬆動,法國民間有深具影響力的異見份子等等。

但就是在願意改革的時候,法國爆發了大革命,推翻了相對開明的法國皇室,然後革命一鬧,之後感染了全歐洲。這段歷史對王岐山來說,就是希望「告戒」中國共產黨,你專制下去,倒還能拖著時間;你一想要改革,順從「自由派」,你的政權就會加速滅亡,一如 1789 年之前的法國。

這已經是 2013 年的事情了,但之後的中國局勢真照著王岐山「經典選讀」的思路去走。中國政權全面走向改革的相反方向,也許就是依據這種不怕專制,只怕自己先開始了自由化,最後反而將自己傾覆。

現在的中國趨勢不只是將來不會改革,而且是過去改了的革也不能容,生怕以前改的革,掉了今天的政權。

時間是客觀的造物,但「政治時間」卻是人為的造物。只要沒有大人物或革命性的事情出世,人類社會可以維持幾百年的表面靜止。

春秋戰國或前現代日本強調的封建社會,就是一個大體上希望將政治時間調慢的世界。只要人安於自己的階級,不要上位,也禁止上位,世界就自然會和平。這是古人的理想國,事實上難度跟建設民主中國或者香港獨立一樣。

世界總是會變,年輕或後來者的噪動,或者守成者為了守成而大開殺戒,皆造化之理,人類食色爭鬥之本能。說得通白一點,中國不想自己亂,也不想香港亂,所以用 DQ 金手指幫核心泛民「掃除雜質」,不想質變最後化作量變,防止核心泛民也本土自決化。這不是與《以和為貴》的結尾很像嗎?

趨勢加速才是重點

泛民在 DQ 屠刀之下,自然是有一天活,當賺了一天,對最高層的控制者來說,國家也同樣是不變一天,當賺了一天。他們那些叔父苦心經營的分贓機制,靠這些努力苟延殘喘。政治建築師,也就是想對抗無邊無際的時間洪流罷了。他們想必然改變的東西,永遠維持不變。大的是不想改朝換代,小的要保護一個社運小現場的講台。但要維持塵世事物永恆不變,可以做到嗎?

也許你心儀的議員被 DQ 了,但若果對「歷史」有信心的話,那個議席,或特定的人,從來不是全部,甚至是微枝末節。重要的是,人類如何通過言語、行動、組織等等,將「政治時間」推快,將升級換代的時間差縮減。

統治者可以殺死反對者,they can kill you all,但時間的齒輪被推前了,統治者奈何不得,他也要適應和變陣。有些人得到了議席,但其主要作用是維持齒輪不向前,但有些人永遠都拿不到議席,卻可以意外將齒輪推前。甚至說 DQ 也是加速的一部份,那並不是最高層樂意看見的,但他們卻欲罷不能。

烏鴉是奸角,只是敘事的角度。社團要以和為貴,也許這是沉默大多數所樂見,但只要不是全部人,就會有人希望改變分贓機制(即是體制、比較好聽的「核心價值」之類)。這是生物本能。

改變只能推遲,不能取消。不論喜不喜歡,齒輪始終會推動,不妨以平常心看待張耀陽。這已經是一種促進時間向前、一種對政治建築師的迂迴對抗。

彭斯檄文的雷達沒有香港 — 孰令致之?

美國副總統彭斯,在背景特殊的 Hudson Institute 對中國發表討伐宣言,段段打面,殺氣騰騰;自報家門,力數一世紀以來對中國恩重如山,但反骨仔卻恩將仇報,尤如下達總攻擊前的最後通諜。整個政策轉向,彷彿完全照著白邦瑞的《百年馬拉松》(The Hundred-Year Marathon)去策劃。

令人不安的是,彭斯演說提到不少國家,但隻字未提香港。美國雖然有《香港政策法》,但在風高浪急的時候並不能保證甚麼。今日,曾經邀請民族黨陳浩天演講的外國記者會 (FCC) 受到清算。任職《金融時報》的FCC副主席 Victor Mallet,被港府拒絕續辦留港工作簽證,變相受到驅逐。特區政府用行動揭示了香港已不是自由港,也不是國際都市,而是「中國的香港」;中國在香港早已不依《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行事,美國看在眼中,亦遲早(或已經)對香港定性,正式確定香港是中國的白手套,要清算中國,不會少了香港那一份。

僅僅一個月前,民族黨向特朗普致信,表示香港已全面失去自治權,要求美國檢討《香港政策法》、廢除香港及中國的世貿成員身份等等。當時有很多政客商家批評此舉會累死香港;泛民叔父輩梁家傑也透過《蘋果日報》高調反駁,表示自己不認同香港已完全喪失自治,認為香港人應努力「游說」中共根據《中英聯合聲明》和《基本法》辦事……

表面上的天真瀾漫,難分真假,就不需要評論太多;然而泛民有大堆議員佔據議會半壁江山,是否有游說到甚麼,Victor Mallet 就是政治現實給他們的答卷:零分。

不妨看得更深入。美國不滿中國偷竊技術、不守貿易規則,一方面以發展中國家的名義,在國際貿易體系佔好處,但又與國際社會的貿易敵人(如伊朗、北韓等)暗通款曲。這個機制,大部份都是用香港來做中間人。而香港能做中間人,不是香港英明神武,而是靠國際的差別對待,即是「一國兩制」來達成。

國際現在意識到自己的寬容,令自己的國際秩序受到香港入侵,以後國際會怎樣對待香港,自然不難想像。例如中國用來鋪天蓋地監控平民、建立信用系統的攝錄裝置,就要靠入口,而中間香港又做轉運代理。現在西方以新疆等地的人權災難入手,開始實施敏感物資禁運,香港也一同進入禁運名單;中興違反規則,與伊朗做買賣,下場就是向美國下跪,接受對方在高層降落直接控制,才避過滅頂之災,香港也會面對同類的制裁。

又,北韓的物資買賣、洗錢,主要都是用香港的超過160間北韓背景空殼公司;賣油去北韓,又牽涉香港船公司。

人權聽落好虛,但用來說事的時候還是有殺傷力。2017年,德國槍械製造商 Heckler & Koch 突然拒絕向香港警隊出售戰術步槍MP5,因為德國政府在2015年起,要求德國的槍械製造商在售武時,要考慮買方的廉潔和民主情況,即是他們憂慮自己的武裝會幫助獨裁政權鎮壓人民。

其實事情還有一個檯底下的因素,就是歐美憂慮自己的敏感戰略物資,例如軍武、生產 CPU 的光刻機等等,會經各種中間人流入伊朗、中國等地。做慣白手套的香港,在國際上越來越不受歡迎,自然是有跡可尋。

然而香港人怎樣面對這種情況呢?梁家傑之類的社會賢達,總是在外國人面前念經,說香港還有「一國兩制」,香港人仍然有民主自由人權的共同語言,國際應該繼續差別對待。外國政要看似慈眉善目,但內心自然有另一套。民主自由的共同語言是虛的,但利害衝突卻是真的。當香港已經完成過底,完全變成中國的白手套;「一國兩制」就不會是世界的光榮,而是世界政經貿秩的後門。

後門是用來入侵一個系統的通道,知情的電腦工程師又怎會不堵塞漏洞?

這些年來,那些去美國游說的人,不斷在強調「一國兩制」,從西方利益的角度來說,是不是多年來都在看猴戲?香港事實上淪為白手套,正在損害世界的秩序,鬼佬是知道的;然後他們又同時聽到這班來自香港的人,一日到黑在強調香港還有高度自治、有「一國兩制」,「那不是耍我嗎?」

香港在機能上、事實上就是幫中國做事,你要我們繼續幫你頂住一國兩制,繼續給你差別待遇,例如低關稅、資格認證,那不是用把刀自己插自己?事實上越強調香港有一國兩制,越不認輸,越不承認香港已經淪亡,香港在國際的雷達中,就越是一個二五仔。

主流香港人多年來掩耳盜鈴,一廂情願以為「一國兩制」就是香港人與國際的共同語言。鬼佬只會想,hack 入貿易秩序這事你們都有份吧?就是借著國際的優待,拿到做各種白手套的空間,然後還過幾年就來我的堂口要我忍受著各種利益損害,繼續支持你有差別對待?

香港人從自己角度去想,想的只是自己受區別保護的生意、專業(也是生意)可以長做長有,但在外國人眼中,中港已實然融合,但你們還強調沒有,要優待,就只會是又食又拎,跟中國一樣,只享受權利但不承擔義務。

外頭龍爭虎鬥的時候,要怎樣做呢?首先就是要搞「民間外交」。擁有話語權的人,不應再說謊,應向已經知道實情的國際承認,香港已完全淪陷,香港完全沒有自治,但香港人和國際社會一樣,是中國暴政和一國兩制的受害者;一切損害國際規條的事情,都是中國僭用香港的名義去做。香港人不能再受到議席遊戲的羈絆,去到外面還說香港想維持現狀。因為死抱現狀,香港遲早也會受制裁波及。

香港人要盡早與中國撇清關係,至少要開展另一條外交路線,向國際社會和友邦講明香港人真正的想法:香港人並不希望成為中國侵漁世界的幫兇,所以香港人才要謀求自治獨立,不只是為香港人自己利益,只有香港人真正當家作主,權界分清,香港才不會成為世界秩序的威脅。

香港養成的世界觀,就是很多人談自由民主,但永遠是連著一國兩制來說;說穿了就是想不得罪中國,想繼續做白手套,又想西方當她自己人。中國在香港動外國記者這一下,其實已押上了香港。宗主國決定犧牲香港,而香港這個附庸國,就算決定選擇宗主國那條船,情況也是一樣。在跳船與沉船面前,你不選擇跳船,可是,不選擇過後,你仍得面對沉船。

香港的問題並不是想不想做帶路黨,而是有沒有機會做帶路黨。當彭斯發表檄文之後,台灣總統蔡英文馬上感謝美國有「道德勇氣」為其發聲。台美之間越走越近,這兩年已見端倪,幾乎是一片「棄港保台」的景色。

香港幾乎不可能靠自己和現存的制度去保存自己固有的利益和價值,但頂著「一國兩制」的牌坊,亦弔詭地不可能乞師於外國。因為外國勢力照「一國兩制」來處理,就是中國話事,香港亦只會是中國用來佔世界便宜的後門。

五個月前,梁家傑在美國 Asia Society 談論香港問題,竟然突然為中國辯護(片段約13:54開始),表示美國如果認為中國違反貿易協定,應在 WTO 機制內解決;發動貿易戰,就不要奢望中國也會守規則,如此只會令中國更加遠離距離民主自由價值云云。在美國人聽來,這是為這個流氓政權辯護。你們不是要民主自治的嗎?

五個月後,彭斯雷厲風行炮轟中國對美國和世界犯下 N 宗大罪,包括對內踐踏人權、打壓言論自由,對外大膽介入美國選舉、竊取美企機密、強迫轉讓技術、用「債務陷阱」對付一帶一路國家、在南海陳兵進行軍事擴張等等。這些事情,無一可以在 WTO 解決,美國亦釋放信息,不打算在 WTO 解決,而是另行與諸國再組成多邊貿易關係。

五個月後的檄文﹐令五個月前的辯護顯得很可笑,顯示香港的政治代表根本在狀況之外。

彭斯談到西藏、新疆、台灣、南北韓、南海、一帶一路諸國,就是沒有提香港。很明顯,因為香港朝野上下長期傾中,香港自然從國際的雷達中消失。從李柱銘 8964 之後去美國為中國爭取最惠國待遇,到梁家傑遠道而來也不忙幫中國辯護,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我們很老實,從來不期望身光頸靚、又有議席利益要顧的人說甚麼豪情壯語,就是在世界面前,與中國保持距離、有一種對待敵國的態度(就算只是裝出來),事情的觀感就已經差得遠。很多人分不清楚為香港辯護和為中國辯護兩件事。當他們請求美國不要打埋香港,但同時又為中國說好話,那不就是將自己戀棧著白手套定位和利益的真心話,用另一套語言說出來而已?

那麼國際遺忘香港,又怎會只是中國的責任?一整代香港人自己搞不清楚身份和定位,或有意為之的 free-ride 成性韋小寶主義,越來越能展示甚麼叫「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在中美鬥爭漸漸堅壁清野的大時代,這種身位也只會越來越左支右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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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國兩制好、黑社會好,以往人人滿意的分贓機制,終於敲響了警號,平衡最終被打破。」

就算黑社會,都有階級鬥爭,而且更亂、更不公義;那圈子盡顯人性的真實面。97後,香港和香港人若不「走樣」,怎方便大陸人(尤其是貪腐集團)要來「分贓」?大陸的「統戰」不是國家統一或主權那麼單純,還「統戰」到海外。其實「港獨」和「愛國愛港」都很容易被利用來轉移視綫......「大老虎」的錢和權力才是重點。真正的「愛」,不會謀財;你也不要期望貪的人不謀財,正如不要期望性慾強的人沒有性幻想。只有貪的人才討厭「反貪」。世上很多人討厭清潔工作,尤其是扯上巨大利益的「清潔」工作,更可能賠上性命;除了不討厭外,更需要勇氣、智慧和知識。不管大陸還是香港,懂談情說愛的人多的是(不缺蝦條哥、拜金女,即騙徒、老千),做得到和堅持的沒有1%。

香港人,不管是「親」什麼,一定要有屬於自己且堅實的定位/角色,在大陸「內鬥」和中外角力的風浪中得以自保。97前,英國佬都為你佈局好,今天就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