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6月6日20:00-21:00
我和妻子在粉嶺鐵路站等候往羅湖班次列車時,妻子暈眩不適,並瞬間失去穩當的站立和行走能力,於是我扶持她到車站旁靠牆的長椅坐。
幾分鐘後,一位月台職員留意到她狀況不妙,向我們慰問,並問我們是否需要到控制室休息、救援服務(Call白車)。我道謝了,並說讓我妻子安坐一會便可。再過幾分鐘,大嬸又再問,我同樣回答,大嬸返回工作崗位;再過幾分鐘,大嬸又再問,並帶了車站控制員前來看情況,我同樣回答,她們返回工作崗位......又幾分鐘後,第四次,又多了一個車站職員及一個輪椅,我同樣回答,她們返回工作崗位。
其實我妻子的間歇性暈眩是由間歇性心跳不穩定(先天心臟問題),及長期服某種精神科藥物而導致。在月台坐的期間,我妻子不斷努力地調整呼吸。但由於落車的人群的注視,加上車站職員的頻繁慰問,令她產生焦慮,失去了調整呼吸的能力,加劇心跳及精神混亂;後來,她本能(求存意識)地哭起來。這時,我向車站控制員要求輪椅和到控制室休息。
到了控制室,我安排坐在輪椅的妻子背向可看到人群的玻璃窗,而我就一直監察她的臉色及脈搏。我間中叫她跟着我的指示節奏呼吸,但失敗。過了幾分鐘,她的焦慮消除了很多,但仍需調整呼吸。過了幾分鐘,那個送輪椅的職員再次問是否需要Call白車,我同樣回答。過了十分鐘左右,妻子開始平伏。她有能力跟着我的指示節奏呼吸幾次後,我們便告別車站職員。
在過程中,雖然我覺得她們有點煩,但不能怪她們,只是我妻子的情況特別而已。妻子的情況不是一般的不適,她狀況是夾雜(隱藏)了精神上的不穩定。她需要沒有干擾和沒有陌生人的環境(及我這位「無牌醫生」)。以本個案為例,加上普遍香港人工作壓力大,本人相信有不少香港人是服用精神科藥物,或出現夾雜精神上的不穩定的不適,但這情況是未必需要動用救護車。希望港鐵公司能夠在月台建立一個寧靜的休息室或空間。
此事令我感受到那三位港鐵職員的質素很高,她們的做法非常正確。多謝!
[由於香港人的妒忌心強又小心眼,此信不會寄出,以免禍及無辜和被帶來本人不必要的麻煩]
雖然世界多苦難,但是苦難總是能被戰勝。對於害怕危險的人,這個世界上總是危險的。不要再悲哀地回首往昔,它已一去不復返;明智地改善現在,它屬於你;滿懷信心,勇往直前,迎接迷濛的未來。唯一的善是知識,而唯一的惡是無知。追求自身的利益,不是自私;只有忽視他人的利益,才是自私。思考才是才智的工作,幻想是才智的樂趣。讀經典書籍就如同和過去世界上傑出的人談話。「包容」的前提是「不能以施恩者或主子的身份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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